定方退后!”
苏定方听到李元吉的声音很冷,猜测李元吉八成是动了肝火,当即没有任何犹豫,退出了战场。
尉迟恭见李元吉要亲自下场,勒马而立,放过了苏定方。
“这贼子是殿下的人?殿下要为这贼子撑腰?”
尉迟恭瞥了一眼刚刚离场的苏定方,盯着李元吉质问。
李元吉冷冷的盯着尉迟恭,道:“谈不上撑腰,只是看不惯你欺负人,也看不惯你目中无人。”
尉迟恭‘嘿’笑着道:“殿下可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尉迟恭还将马槊插在了身侧的地上,似乎在提醒李元吉,别忘了昔日三次夺槊之耻。
李元吉要是非要跟他做一场的话,那就别怪他再削一次李元吉的面子。
“是不是对手,试过就知道了。”
李元吉冷淡的说了一句,又提醒道:“我劝你还是捡起马槊为好,免得输了,出去跟人说我欺负你。”
尉迟恭微微眯起眼,意味深长的道:“对付殿下,可用不上马槊。”
李元吉眉头一扬,“够猖狂。”
话音一落,李元吉就拎着马槊冲了出去。
今天说什么也得给尉迟恭一个教训,免得尉迟恭目中无人。
尉迟恭见李元吉拎着马槊冲了过来,当即也催动战马冲向了李元吉。
“尉迟恭尔敢?!”
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循声望去,就看到罗士信一脸怒容,骑着一匹快马飞奔了过来。
罗士信不久之前得到消息,说是李元吉到了洺水城外的甬道处,赶忙骑着马过来。
此次洺水城一战,若不是李元吉鼎力相助,他和他的部曲肯定得全交代在这里。
李元吉对他和他的部曲有救命之恩,他得知李元吉的行踪,自然得第一时间赶到李元吉面前拜谢。
可他才刚刚到甬道口,就看到了尉迟恭要对李元吉行凶。
李元吉对他有大恩,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尉迟恭对李元吉行凶呢?
所以隔着老远就出声制止尉迟恭。
但尉迟恭和李元吉已经催动了战马冲向了对方,两个人又卯足了劲,根本没办法停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