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近些日子把玩的东西中,唯一没有塞出去的是一只通体透亮的杯子。
李元吉在找到那个杯子的时候,找到了工匠,跟工匠嘀咕了很久。
工匠近些日子神出鬼没的。
“还有多久抵达苇泽关?”
李元吉询问。
罗士信大致算了算时间,道:“还得两日。”
李元吉四处张望了一下,道:“此地还算平坦,就在此地扎营,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在赶路。”
左二左三统军府的将士们近些日子又是赶路,又是剿匪的,累得够呛,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罗士信也知道齐王府左二左三统军府的将士们不容易,当即点头应了一声,吩咐将士们安营扎寨。
将士们在太行山脚下美美的歇息了一夜后,继续赶路。
往后两日,一行人居然没有遇到一个盗匪。
看得出李秀宁人虽然在苇泽关,但是触角已经遍布到了苇泽关方圆数百里。
不然一行人不可能遇不到盗匪。
……
两日后,苇泽关口。
李元吉跨坐在马背上欣赏了一番苇泽关的风景。
苇泽关临水而建,一边是水,一边是绵延到看不到头的城墙。
关口就建在城墙的一侧,关侧有飞泉流下。
在罗士信和苏定方不解的眼神中,李元吉悄无声息的拿出了一个纯金打造的圆筒,缓缓拉长,拿着圆筒往苇泽关的方向看。
罗士信和苏定方有点好气李元吉手里的圆筒是什么东西,但李元吉没有跟他们分享的意思,他们只能在心里猜测那个圆筒的用途。
李元吉拿着圆筒,盯着苇泽关的方向看了许久以后,缓缓收起了圆筒。
通过圆筒,他看到,苇泽关的关城上,有一道红影,似乎也在看向他。
李元吉看到那一道红影的时候,就猜到了她是谁。
前身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时候,没少被她给教训。
前身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的怵。
“殿下?”
罗士信和苏定方见李元吉已经到了苇泽关前,却踌躇不前,苏定方忍不住开口呼唤。
“入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