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命都快没有了,他们哪还有心思在乎什么大富贵。
负隅顽抗的,仅有一些被刘黑闼派遣到他们当中的将校、旅帅、队正等人。
但是他们在苏定方等人的刀下,没撑过一刻钟。
苏定方带着人砍完了顽固分子以后,扬起手里的马槊,指着刘黑闼的临时大营,大喝,“拿起你们的武器,现在去给我冲击刘黑闼的行营!
拿到刘黑闼的脑袋,在我大唐能换一个公侯万代!”
一众刚刚投降的刘军有点懵。
他们可是降卒啊,而且还是刚刚降的,苏定敢让他们重新拿起武器,去帮苏定方作战?
“刘黑闼能给你们的,我大唐能给,刘黑闼给不了你们的,我大唐也能给!刘黑闼手里有多少兵马,你们心里有数,刘黑闼能不能挡得住我们的征讨,你们心里也有数!
只要砍下刘黑闼的脑袋,就能在大唐换一个公侯万代!
机会就在眼前,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们的了!”
苏定方策马,一边在降卒中巡视,一边高喊。
在跟刘黑闼手底下的刘军交手一回合以后,苏定方对刘黑闼的实力大致也有数了。
刘黑闼手里的兵马肯定不多。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击溃。
所以,以此为借口,告诉降卒们,刘黑闼的脑袋对他们而言就是探囊取物,他们中间一定会有不少人被动心。
他们又不是刘黑闼的死忠党,前一刻帮刘黑闼,下一刻帮大唐,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这个还处在大王旗天天换的时代,今天跟这个大王,明天跟那个大王,很寻常。
他们中间一些人,去年年初的时候,还是窦建德、王世充的人。
去年年中,就成了大唐的人。
到了年底,又成了刘黑闼的人。
一年换了三次大王旗。
其中大唐的大王旗明显更坚挺,他们现在又成了大唐的俘虏,为大唐效力的话,也没多少心理负担。
“我可以去!但我要一身铁甲!”
有一个壮汉缓缓站起身,扬着脖子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