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了一处还算完好的帐篷。
梁师都在梁洛仁被押走以后,又站在原地咆哮了许久许久。
直到仆骨族的族人追逐着牛羊出现在了他身边,他才停下了咆哮,一脸阴沉的回到了自己新搭建好的牙帐。
……
突厥人足足耗费了一天的时间,也只是将逃往了各处的牛羊收拢了一小半。
在仆骨浑赶往颉利的大营内去禀报此事的时候,颉利正在发火,正在砸东西。
被他视为珍宝的敌人头盖骨制成的酒杯,被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热罕等人颤颤巍巍的站在两侧,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颉利丢出的木盘砸到了他们,他们也不敢吭声。
颉利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在他们收拾营地内的残局的时候,突利隔着老远,给依附在他麾下的一众部族头人下达了命令,让各部族头人带上各部族的人,赶往白马山跟他汇合,准备返回草原。
虽然颉利极力约束,但还是有七八个大部族的头人,率领着族人们赶往了白马山。
突利来了这么一手,彻底的绝了颉利继续攻打苇泽关,继续南下的可能。
虽然突利抽调走了自己的兵马,颉利依然有足够的兵力攻打苇泽关、继续南下。
但颉利却不敢打了。
因为突利返回了草原,他留在苇泽关,突利就有机会窜了他的位,成为突厥大可汗。じ☆veЫkメs? ?
突利若是再说服梁师都留在梁国的监国之人,反了梁师都,一起堵住了朔方各城。
那他想回去都困难。
虽然很多始毕留下的旧臣极力的跟他说,突利只是太在乎自己的安危,所以才这么做的,绝对不会做出有损突厥利益的事情,但是他不敢赌。
“是谁刺杀的什钵苾,到现在还没查清楚吗?!”
颉利在愤怒的发了一通火以后,盯着热罕等人质问。
唯今之计,就只能将刺杀突利的那个人找出来,送到突利面前,洗清楚自己身上的嫌疑,让突利继续留下。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便是一声尖叫,以及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萧琰心中咯噔一声,仿佛心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没人回答!
唯有噪音呲呲地回响着,信号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