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等皆为乡兵,平日里不做那驱牛赶马的活计,但却独爱骑跨牛马,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箭楼上爆起一阵狂欢浪笑,侯四娘紧一紧裹着的麻布,暗吐一口气,柔声道:
“只要有口饭吃,奴家……既甘为牛马,便任凭官人骑跨就是。”
“哈哈哈哈!妙极妙极!既如此,尔等速速转至那厢侧边小门外等候便是!”
那领头的当先走下院墙箭楼,冲身后其余乡勇笑道:
“留一人在此看守,其余弟兄随我去挑拣小娘子,骑跨耍子去也。”
乡勇们“哄”的一声乱作一团,一边议论,一边挤着抢下箭楼。
“我瞧那领头的小娘子就甚好,身条细软,还扭得好圆的一个大胯,定是个好生养的。”
“呸!领头的那个自是咱家二哥的,哪还轮得到你?”
“嚷什么?十几个呢,够你们挑拣分的,但莫再让别个听了去,待我们挑拣完了后,嚷将出去也不迟。”
“对对,嘘,噤声!噤声!”
众乡勇们拄着棍棒刀枪挤下箭楼,嬉笑簇拥着跑向侧边小门,只空余高处箭楼上一束火把在黑夜里独自燃烧。
……
“呜……”
不知为何,方才还在吠叫的庄内狗子,此时一个个全都低低呜咽一声,拜伏在地,格外的乖顺安静。
“嘶!二哥,怎地忽然就冷了起来。”
“嘿嘿!想必是你小子心念小娘子,猴急窜稀了吧。二哥,这厮既已出货,那待会挑拣小娘子,就把这急厮免了吧。”
“凭什……”
“嘘!噤声!开门!”
“哐当!吱扭!”
门闩落下,一阵刺耳的门枢转轴声划破寂静夜空。
“小娘子们,都排好了队,进来领吃食果子哩。”
“镪!”
“啊!”
“噗嗤!”
“唔唔……”
“入娘贼!姑奶奶骑你祖宗!”
“杀……杀……杀人啦!”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