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所救方才浮至江面脱险。
两座小山之间,一群山贼面对小径上立着的那位白衫公子,竟无一人敢动。
“该当好自为之才是……”
这是那位仙长最后对侯四娘所言。
“兀那相公,我且问你,你所言那位雀仙爷爷的金身,具体是何装扮?”
“这……”
段乾闻言一阵踌躇,实是他未曾见过雀仙金身,此时见问到具体装扮,且段玉楼语气中还认真了起来,自己倒不敢再混说。
他回头踢一脚跪着的二郎令其细讲雀仙装扮,二郎嗯哈一声却不敢爬起,只撅着腚跪伏道:
“雀仙爷爷身形挺拔俊朗,头戴白色逍遥巾,脑后两根白色丝织飘带,一身白衫,腰间系有一丝绦。”
“啊……”
段玉楼与侯四娘再次对视,几息之后,两人醒转过来,几乎同时转身,面对土墙上十六个字跪倒在地:
“多谢雀仙爷爷显灵,我等定遵教诲,至死不渝。”
“多谢雀仙爷爷显灵!”
“多谢雀仙爷爷庇佑!”
段玉楼身后众山贼流寇,以及原就跪着的众人,无不纷纷叩拜。
“咣咣”一阵磕头后,众人再次抬头,却见那土墙上的十六个大字,已消失不见,只剩旁边独自呆立的疯癫婆娘,瞧着跪倒众人嘿嘿傻笑。
段乾跪在一众流寇喽啰中,心中长出口气,暗自思量道:多谢雀仙爷爷再次显灵,也亏得我急智,否则老娘不保矣。
……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