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怎么回事?”一把揪过边上邯郸府巡抚赵平的衣领,秦锋带着点怒意低声吼道。
“都督,河北苦啊,虽然河北南部的土地多,但老百姓们没那个本事一下子垦那么多田。今年收成虽然不错,但估摸着也就能撑到明年开春而已。窦建德虽然不错,可他手下没几个好东西。当初刘黑闼反抗朝廷,那帮家伙把老百姓家里的粮食布匹盐几乎全给征光了。”
听了赵平的话,秦锋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洺水之战的时候,李道宗和李世绩两路大军突入河北腹地,将汉东军的府库给横扫一空,里面的物资要么散入民间要么付之一炬。没吃没穿又没钱的汉东军,可不就露出强盗本色疯狂掠夺百姓嘴里的粮食么。
洛阳的粮食还会陆陆续续运过来,养个十万张嘴是绰绰有余的,刚才秦锋略略一扫,前来谋工的百姓也就三万多人。
反正五千人也是招,三万人也是干,秦锋一狠心,全招。
一半人开工水利,一半人修路,河北省的路,秦锋也是受够了。虽然现在水泥产量不够,还只能在关中修路,但把河北南部以前的官道都重新修葺一遍还是没问题的。Μ.5八160.cǒm
当河北的大地一片黄色的时候,一辆四轮轻车也赶到了秦锋所在的工地。
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裴仁基,秦锋如何不知道,自己回长安的时候到了。当然,不止是自己,柴绍回长安的时候也到了。
将一切都移交完毕后,秦锋对着裴仁基深深一躬道:“裴公,一切都仰仗您了,请善待河北百姓。”
裴仁基点点头道:“这是自然,平阳郡公,我俩去那边走走如何?”
秦锋想了想后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