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送他回老家!怒火上头的尉迟宝琳暴喝连连,挥砍砸刺,将能够到的吐蕃人全都送上了路。
终于,眼前又空了。桑杰这才起身,回首看去,正好看到了天策军行云流水般调头,重新结阵然后发起冲锋!
桑杰恐惧地大叫了一声,当即拨马便逃,哪怕后半辈子后脑勺一直挂着狐狸尾巴,桑杰也没有勇气和天策精骑交锋了。
看着吐蕃骑兵逃了,李若雪右手举起长枪,示意停止追击。藲夿尛裞網
看了看前面的战场,见没有天策衣甲模样的尸体,李若雪松了口气,但还是让整队报数。
“李将军,干嘛不追啊?”程处默将面甲推上去不满地道。
“我们的战马全速冲锋了两次,马力消耗不小,对面又都是快马轻骑,而我们是甲骑,追起来吃亏。”尉迟宝琳看着推开面甲脸色阴沉的李若雪,赶紧插嘴道。
吩咐一个校尉带兵去将吐蕃人遗弃的马匹都收拢过来,李若雪甩鞍下马,继续拿起望远镜观察起远方的情况来。
就在李若雪放下望远镜的时候,只见校尉过来了,手里还拿着吐蕃人的一些兵器:“将军,请看!”
李若雪拿起一柄弯刀,挥舞了两下后顿时皱起了眉头,然后递给了程处默。
程处默接过来一看一双牛眼顿时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道:“吐蕃人就用这破烂玩意?”
李若雪呼出一口气道:“我终于明白阿耶和阿娘为什么都反对和亲了!”
尉迟宝琳从程处默手里拿过吐蕃弯刀,拔出自己的横刀猛地斫了下去。“当”的一声脆响,刀过刀断。看了下断口,尉迟宝琳一脸嫌弃地扔到一边道:“学的吐谷浑的技术,还没练到家。”
程处默问道:“吐谷浑人的打铁技术如何?”
尉迟宝琳答道:“也就相当前隋的一半吧。”
活动了下身子,李若雪看看天色道:“吐蕃人应该不会再来了,走,回去缴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