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情况后,又都纷纷还刀入鞘。
看着这些书香寨出身的女兵,秦锋将昏倒的李秀宁交到为首的那个女兵手里道:“带军主去平阳,如果军主有什么一二,你们不用来见我了!”
“喏!”
回到了书桌后迅速的写好了几封信,用了李秀宁的帅印后,秦锋唤过赵粤道:“赵粤,你亲自跑一趟,务必将这几封信亲手送到。河东能不能保住,就看你的腿了。”
虽说这个世界不是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历史偏离了很多,但在朝代的存续上却仍然一致。而对军事史上比较了解的秦锋虽然不知道前世史书上的平阳公主是怎么去世的,但结合时间和唐朝当时的军事行动来看,极有可能是战死沙场。不然的话,李渊不会平白无故的用军礼安葬。
虽然这时候才是武德三年,但秦锋真的不想来赌一把,这是自己内心深处柔软的地方,哪怕自己死都不能受到伤害。
看着赵粤离开,秦锋缓缓的坐下来苦涩的笑了笑。在苇泽关驻扎了一年多,秦锋知道窦建德麾下大将王伏宝是什么人,后来的唐朝牛人苏定方现在都还只是他麾下一个小小的郎将。至于王伏宝有多生猛,窦建德派去的高士兴被罗艺打的四处奔逃时,他收拢了三千多败军,硬生生的挡住了罗艺的幽燕铁骑半个时辰后从容退却。
可以这么说,窦建德能在河北崛起,王伏宝功不可没。这样的一个人来攻城,可不是薛仁杲那种暴虐之人可以比的。因为这种人,斗志和耐性都是一等一的强不说,也能鼓舞保持麾下士卒的战意。
“早知道当初就在苇泽关里留点手榴弹或者留门火炮了。”秦锋自嘲的道。
整了整衣衫,秦锋起身道:“披甲,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