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错,但郭配、郭镇等人的后代,只能用呵呵两个字来形容。
“叔子,吾妹子媛韶,已经和司马子元成亲,司马家、郭家互为姻亲,联成一体,你若是和郭家结了亲,那就是攀上了司马太尉,以你的本事,他日为官之后,朝中有人照应,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郭豫说得口沫横飞,向羊祜描绘起了仕途官场上的美好前景。
羊祜年轻虽然,性子却是沉稳,听到郭豫之言,婉言相拒道:“泰宁兄,祜之阿姐徽瑜,与司马子元素有纠葛,祜在洛阳时,就听得,司马太尉府上,有人传言,要将吾阿姐抓回去,施之以酷法,此事洛阳几乎人人皆知。”
“吾姐受之污辱,我羊叔子又岂能背弃孝道,改向司马家屈膝?试问泰宁兄,若是你之姐妹被人污为荡妇,你当如何相处之?”
郭豫被羊祜问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羊徽瑜跟着辛宪英逃婚的事情,魏国上下知道的却是不少,这件事曾经在魏国引起了一场大的舆论风波。
司马师继夏侯徽之后,再失未婚妻,妥妥的“绿帽”达人戴在头上,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在那段时间里,司马八达不时的口诛笔伐,让羊徽瑜的声名狼籍到了极点。
“叔子,此一时彼一时,你的眼光还是要放长远些,大魏朝堂的情况,你也是清楚的,要是没有太尉支撑,这小皇帝的皇位哪里坐得稳当?”
郭豫脸色铁青,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开始规劝起羊祜来。
羊祜正待出言反驳,忽然看到郭建的身影在宫门口出现,看到两人叙话之后,郭建还打了一个手势,示意羊祜先把郭豫给稳住。
“泰宁兄所言甚是,此事可否容小弟再考虑考虑?”羊祜诚恳的向郭豫一拱手,脸上装出一副被打动的样子。
郭豫见羊祜服软,心中不由得高兴起来,一把握住羊祜的手,摇了摇道:“叔子且好好想想,豫这就回郭家,和父亲好好说说,你和郭家联姻的事情。”Μ.5八160.cǒm
说罢,郭豫一转身,目不斜视的径直朝着旁边停着的车驾走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