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言离开之后,王元姬背对着司马昭,幽幽道:“子尚,你回去禀告父亲,去宫中之事,我答应了。不过,在完成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和离的事情,就不能拖了。”
司马昭一听王元姬决绝的话,心头不由得怒起,质问道:“元姬,你为何如此绝情,我不就是在战场上没有救你吗?当时的情形,你也是知道的,不是我不救,而是迫不得已,卢水胡王彻里吉的羌骑把我给挟持了.......。”
司马昭急走了两步,来到王元姬跟前解释起来。
王元姬退后一步,转身面对司马昭扑来的身影,上身微微后仰,道:“子尚,你不必再说了,我们两个不可能了。和离之后,我会搬离太尉府,回到父亲府上,自此之后,我们再无瓜葛,我只望你好好相待炎儿,莫要让他受了后母的欺凌。”
司马昭又一次被拒绝,心中绝望之极,顿时口不择言起来:“和离之后,你去哪里,需要说吗?需要解释吗?这天下人,哪个不知道,你王元姬一门心思要去关中,去长安,找那个让你抛了名节、抛了夫、子的无耻之徒。”
“无耻,谁无耻,你司马子尚在金城做得好事,需要我也公示天下吗?你打了败仗,却责怪到我一个妇人身上,你觉得自己有脸吗?”
王元姬见司马昭胡言乱语,污她名节,心中也是越发气怒。
两人这一番争吵,终于把最后的一点夫妻情份,给吵了一个干净。
司马炎在门外的阴暗处站着,小小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低垂的头猛得抬起来,然后飞快的向别宅的门口跑了开去。
他这一次陪着司马昭来别宅,是抱着劝说和好的想法,希望父亲、母亲能够好好的谈一谈,能够和以前一样,相敬如宾,温如一家。
但现在来看,屋内争吵的两个人,已经彻底的撕破了脸,再也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