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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芳的年纪只有十五岁,王皇后比曹芳要大了三岁,相当于是大姐姐的身份嫁给了曹芳,女大三,抱金砖,自小被选为曹叡养子的他,童年过得并不幸福,有王皇后关心,夫妻两人感情处得相当的不错。
这些日子来,王皇后也听说了司马昭、王元姬不和的消息,对这个族中表姐遭遇越发的同情,两人一叙上话,就有些刹不住车。
王家的两个女儿,用东海郡的家乡话窃窃私语,不时的露出会心一笑。
在旁的郭槐显得万分的不自在,话她听得似懂非懂,每每看见王元姬、王皇后眼神睨向自己,她就觉得是在耻笑自己不是嫡家长女的身份。
她的父亲郭槐是郭氏的次子,连带着她的身份,也跟着降了下来。
就在郭槐心中怒气渐盛之时,王元姬终于把求诏之事说了出来,她没有如实告知王皇后,司马懿父子有意对付曹爽之事,而是说了兄弟王恂即将出仕,想到宫中当个中郎将历练一番。
王皇后刚刚叙了一番族中旧谊,想着有一个族中兄弟帮衬,也是一件好事,也就没有防备的下了一道懿诏。
这懿诏也就是一道代表皇后旨意的诏令,要是朝堂官员、将领不遵守、不服从,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但一般来说,谁也不会冒着得罪皇后的风险来违抗懿诏。
王元姬见目的达到,遂起身告辞。
郭槐陪着大半天的假笑,也跟在王元姬后面出宫门。
就在王元姬踏出宫殿门的一瞬,王皇后忽然拉住王元姬的手,低声问道:“王表姐,这姓郭的女人,眼睛凶悍,心思恐有不正,你可千万小心。”
王元姬点了点头,拍了拍王皇后的手,似有深意的说道:“皇后,你也要千万保重,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气馁,这世道变化得太快了。”
王元姬离了皇宫,与郭槐一前一后,两辆马车向洛阳城中官员府邸方向行去。
等到了路口,王元姬未等前面郭槐反应过来,命驾车的御者转了一个方向,朝她的娘家,河南尹王肃的府上驰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