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笙不知其意,愕然问道。
伏夫人目光扫视司马笙宏伟的胸口,笔直紧绷的大腿,笑说道:“阿笙,你的本事可大了,你是不知道,我来和你细细说一说。”
“笙妹,我要是有你这身段,这姿容,我就自荐去荆州了,可惜,我郭媛韶的名声坏了,想要自荐,也得不到刘假子的欢心。”
郭槐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和伏夫人一起劝说起司马笙来。
这一次高平陵之变,让司马家族一跃成为掌握魏国大权的最重要士族,接下来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司马家族的权势还会更加的稳固。
而要想保持长久,当务之急,就是把刘封这个大敌给消灭了。
要不然的话,蜀国大军连续北伐,打下宛城之后,就会进逼洛阳,那就算司马氏在魏国得了势,也一样坐不安稳。
在战场上战胜刘封,司马懿也好,司马师也好,都已没有多少信心。
他们现在只能针对刘封的弱点,来谋划新一轮的阴谋。
有柏灵筠的例子在前,司马懿也不相信,再送其他的女人会有什么成效,他现在只信任姓“司马”的女人。
......
荀霬在家等着司马笙回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见到眼睛通红的妻子回转。
心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的荀霬将荀恺交给仆从,连声追问起来,但司马笙却只是低低的哭泣不作回答。
等到了第三天,荀霬还想要再追问时,司马笙却将一纸和离的文书交到了他的手里。
“阿笙,这是为何,我们之间自成亲以来,相敬如宾,连红脸的时候都没有过几回,怎么就要和离了,你们司马家也太欺负人了?”
司马笙把荀恺抱着,哭了好一阵,最后决然的转身朝府门口跑去。
荀霬想要阻拦,却见司马亮唬着脸,带着几个彪悍的仆从等在那里,司马笙一上车,马车就如风一般的急驶而去,连一丝一毫的留恋都没有。
“阿母,阿母?”荀恺见母亲远去,终于有些明白过来,开始嘶声叫喊起来。
“虎子,虎子,你母亲再也回不来了.....。”荀霬怔立在门口,看着空空荡荡的街道,不由得悲从中来。
司马家的女人。
娶不得。
荀霬此时才深有体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