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情很多时候实在难以改变。
陆逊这一辈子,怕是要做吴国的纯臣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参与到两宫之争中,惹得孙权猜忌大怒。
“刚才,你说府门外驻守的是偏将军朱绩朱公绪,这样我亲笔书信一封,你趁着晚上遣人送到朱绩营中,他看了书信之后,必会同意送你出城,这一去之后,你也就不用再回来了。”
陆逊闭了闭眼睛,艰难的挣扎起身。
陆府被围,要是没有特殊情况,陆抗这样的亲近嫡子不可能被放过,陆逊虽然自己油尽灯枯,但却不想陆抗被执往建业,遭受牢狱之苦。
陆抗垂泪而泣。
这个时候,他也渐渐明白,劝说陆逊已不可能,而只能逃回到荆州,才有可能在他日,为父亲讨还一个公道。
朱绩得了朱然的应允,统兵围困陆府。
他虽然执行了孙鲁班的命令,但尺度上却是不严,府中仆从来往采买依旧。
这也是朱绩心思机敏的好处,要是他不来陆府,那换一个对陆逊有怨恨的吴将,陆家上下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接到陆逊的书信,朱然心中恻然。
陆家有今天,安不知以后会不会轮到朱家。
陆抗扮作仆奴从陆家后门遁出,在被朱绩接到,上了一艘飞舟之后,与朱绩在埠头作别,这两个少年将领在历史上曾是吴国荆州的大都督,而现在却各自选择了不同的方向。
“幼节,他日相见,你我怕是要在战场上了?”朱绩怅然的拍了拍陆抗的肩膀,叹息道。
陆抗摇了摇头,道:“公绪,多谢相送,吾父怕是挺不过这几日了,若是可能,还望你能够多多照应,至于以后,谁也说不准,也许我们还会有并肩而战的机会。”
朱绩不信道:“并肩作战,幼节不会认为,刘封真的能灭我大吴?”
陆抗站于飞舟舟头,身影渐渐远去:“秦王雄才伟略,气度非凡,公绪以后见了即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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