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起来。
柏灵筠闻言轻笑起来,拢了一下耳边的发梢,道:“司马笙,你这话,骗鬼去吧。赶紧束手就缚,别让我费功夫,不然的话,我让你生不如死,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司马笙看着顶盔贯甲一副女将军装扮的柏灵筠,恨得牙痒痒,但又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她这次带来的人,全折在玄都观里了,身边只有一个无用的张梦得。
不对,张梦得还有用处,他是张敏的兄弟。
想到这里,司马笙一咬牙,将身后的张梦得推到前面,从袖口持短剑于手,架于张梦得的颈上。
“柏夫人,你看清楚了,这人是天师道张大天师的兄弟,听说你们秦王和张大天师早有私情,那一定会顾念这道中密友亲眷的性命,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放我过去,要么我先杀了张梦得.....。”
柏灵筠看到司马笙拿情夫作人质来威胁,不由得哑然无语。
这操作真不愧是司马家人,无耻到了极点。
“柏夫人,救命,救.....,还请告诉吾妹琪瑛?”张梦得被吓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还是同床共榻,只呼他能干的女人,现在竟然想用他的性命,来换取逃脱的机会。
柏灵筠看着这一对狗男女,眼神渐渐凌厉起来,左手抬起,示意身边的司闻曹郡兵持起诸葛弩瞄准。
刘封早有吩咐,五斗米教不是天师道,张梦得这厮也早就声言和张敏断了关系,现在临到死时又要攀亲,这是当别人蠢,还是自己蠢。
“柏灵筠,你不能.....你这个娼妇。”就在司马筠惊叫之时,柏灵筠的手猛得放了下来。
“嗖嗖.....。”
利矢刺破夜空,向着张梦得、司马笙两人射去。
按照正常的惯性,张梦得在前面挡着,司马笙躲在后方,又在船上的篷栏挡着,第一波箭雨能伤到她的机率不大。
但事情总有突然。
张梦得这个受骗上当的五斗米教祭酒,虽然仙家道法没有得了传承,但一些小伎俩还是有的。
在柏灵筠手放下的一瞬,他突然反手将司马笙一把抱住,然后一个转身,反而将司马笙挡在了身前。
“噗!”一支利矢扎入司马笙的胸口,沁出一片殷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