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马懿的弟弟,但毕竟分府别过,做不得司马太傅府的主。
无奈之下,司马孚只能令人快马加鞭,去许昌、昆阳通知司马师、司马昭迅速回来。
司马师此时,刚刚进入许昌城内,正在和田豫、牵弘等魏将商议抵御邓艾军进攻之事,待听到父亲司马懿病死的消息,司马师惊痛交加,不由得哀嚎大哭起来。
“父亲.....,儿不孝!”
未能在司马懿死前见上最后一面,让司马师心中悲戚万分,在与田、牵两人交待了几句话,司马师即带着亲骑向洛阳急急回转。
在汝南郡的昆阳,正在和曹婴对峙的司马昭接到消息,整个人呆愣了半天,将自己关进了寝帐中不发一言。ωww.五⑧①б0.℃ōΜ
等到他再出来时,眼睛哭得通红,人也看上去老了好几岁。
“传我将令,石苞、州泰两位将军殿后,全军撤回许都。”
王元姬躲在昆阳城中,有一众勤王军将卒保护着,司马昭要想打破城池,一时半会没有这个可能性。
这仗很明显已经打不下去了。
司马昭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回洛阳,去争夺司马懿死后留下的权力,要是去的晚了,可能就不剩什么了。
司马师这个兄长顾念兄弟之情,可能不会对自己如何?
但郭槐这个兄嫂,却是心胸狭窄,不会让司马昭好过。
司马懿之死,让魏国发动的反攻汝南的计划无疾而终,司马师、司马昭相继回转洛阳,有他们两个主持,再加上司马孚、贾充、王观等亲信辅佐,魏国朝堂终于又渐渐恢复过来。
这个时候,从弘农郡、河东郡两地,关于潼关失守的确切消息逐渐传来。
徐邈并没有投降刘封,真正投降的是魏国的镇西将军毌丘俭。
潼关十二连城。
徐邈坐镇主城,麾下两万将兵守卫七座关隘,毌丘俭为副将,领一万人主要防守淆山一带的五座关隘。
毌丘俭河东人氏,父亲毌丘兴去世前,是魏国的将作大匠,颇得曹丕、曹叡的信任,毌丘俭本人对曹魏宗室也颇是忠心,司马懿曾遣了王观拉拢游说,皆不能使之更改其志。
司马懿篡魏之心,路人皆知。
当曹芳亲政失败,李丰、张辑等重臣的首级被悬挂在洛阳城头时,毌丘俭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本来还在动摇的一颗心越发坚定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蜀汉再一次向毌丘俭伸出了橄榄枝。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