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份内之事,其实相比行军作战,嶷的长项不在领军,而在治民,殿下用我在交州,是用我之长。”
张嶷神情淡然,对未能跟着刘封作战没有什么怨言,这和蜀汉其他将领很不一样。
刘封听张嶷这么一说,对其人品更是高看了几分:“伯歧的功劳,我都记在这里,你我今日就畅谈一番,说说交州当下的形势,吴军在建始郡、庐陵郡方向有何异常动静?”
张嶷听刘封问起军事,脸色凝重起来,稍一沉吟,答道:“禀殿下,吴国庐陵郡南部都尉吕据近日,频频向龙川境内用兵,似有南下之意,还有建始郡沿海,近日来往南北的商船多遭吴军水师截拦,商路时断时续,商贾多有怨言,几番请愿乞我大汉水师出战。”
“看来吴军早有图谋交州之心,伯歧有心了。”刘封点了点头说道,对张嶷的忠诚和细心表示认同。
龙川是南越国王赵佗的龙兴之地,也是南海郡北部的重要关隘,当年刘封兵入交州,就是在龙川打退了吕岱的吴军,才顺利占领了南海全境。
现在吕据袭扰龙川,目的明摆着,就是想要抢先一步,占领这个交州的门户,从而居地利之势,对珠江三角洲平原构成重大威胁。
“伯歧,明日你我一道,前往湾口,察看大汉海师训练情况,此事,先不要告诉诸葛直、聂友。另外,你再派人往南中一趟,给霍弋、孟琰送信,让他们征调南中蛮兵前来交州助战。”
“至于说龙川,先不要增兵,就卖给吕据一个破绽,看他敢不敢入我汉境。要是不来,算他命大,要是敢来,管教他有来无回。”
刘封语气森森,眼眸中杀气腾腾,孙权的胆子也就鸡蛋那么大,想要与刘封决裂,又不敢明目张胆,派出一个吕据来袭扰,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