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老黄不是喜欢在地上蘸水写字吗?怎么这次舍得用纸了?真是稀罕……”
“呵呵呵,老黄莫非是在给那个老相好的……嘿嘿嘿,这就按捺不住了?”
几个士卒进入兵营,看到他正在写字就纷纷调侃。
“去去去!没工夫搭理你们!事关紧急都别打岔,我得想想“银”这个字怎么写……哎,你们谁会写呀……”
老黄思来想去,急得抓了抓头皮,可还是想不出来,只好向别人询问。
“你说的是哪个字?”一个三十来岁的士卒问道。
老黄有些踌躇,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因为自己实在想不起来,怕耽误正事,所以只好如实相告,
“就是银,银子的银……我想不起来了,之前学过呀……”
一旁有士卒打趣道:“哎哟,老黄莫不是想让相好的高兴,拿出银子打首饰?老黄,你是想打簪子还是镯子啊……”
“哦,是这么写的……”那位士卒主动上去把这个字教给他。
老黄把这个字抄到自己的书信上,这才露出来舒心的笑容,把书信折起来。
那个士卒因为离他比较近,撇了一眼书信,不由得惊诧的问道:“老黄,你怎么让家里把存银交给别人呀?这人靠谱吗?这是怎么回事啊?莫非家里……”
几位士卒闻言,也纷纷走过来,生怕他家里出了什么事,纷纷关心的询问。
面对这样的关切,老黄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再说了,这几位都是自己的同袍兄弟,一同当兵训练拼杀,感情非常深厚。
所以也就不瞒他们,拉着他们几个往里面走了走,压低了声音说道:“几位兄弟,我也不瞒你们,我堂弟在工部宝源局干活,
他说现在朝廷正在铸造银币,非常精美,朝廷派锦衣卫和宫里的太监轮番看守……”
“银币?银子?咱们大明不是禁止用银吗?这是怎么回事?”
“对呀,朝廷禁用银子都多少年了,难道要开放银禁?”
老黄朝着门口看了看,竟然没有其他人,这才小心的解释说道:“兄弟们,银禁没有松,可朝廷允许用散碎的银子兑换所铸造出来的银币!”
“哎哟!这是好事啊!我家里还存了几两呢,一直没什么用,就搁到房梁上了……”
“嘿嘿,我家也有,不过都被败家娘们儿打成镯子了……”
老黄白了他们一眼,“想什么呢!你们以为谁都能兑换?想的美!
我刚才给家里写信,就是让我兄弟把银子拿给一位远房亲戚,请人家帮忙兑换,
人家是文官……只有文官才有资格兑换!”
顿时一桶冷水浇下去,本来高涨的兴趣瞬间变得非常扭曲!
“不是让兑换吗,为什么咱们兑换不了?文官,难道文官就高人一等!”
“是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咱们手里有银子也兑换不了!他们文官就比咱们多个脑袋?到了战场上还不是靠爷护着他们!”
本来文武就对立,作为底层的士卒,更是入不了那些高高在上、自命清高的官老爷的眼睛,
以往受点气也就罢了,可现在事关大家的切身利益啊!
所以每个人的话里面,都带着三分怒气,三分不平!
老黄着急得赶紧说道:“兄弟们小点儿声!这要是被别人听到那还得了!实话跟你们说,陛下本来觉得咱们京营拱卫京城有功,
还有那些边境上的兄弟,也御敌有功,是准备先把银币当作月例给咱们的,可那些文官不同意,嚷嚷着要先给文官,先给天下读书人……
“tnd!这不是放屁吗!那些狗屁读书人有什么功劳,凭什么给他们!”
“就是!要论功劳,谁还有咱们当兵打仗的功劳高!那些读书人连只鸡都不敢杀,有个屁用!”
“不行,要是只准许他们兑换,那咱们手里的银子肯定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