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你沿着这条巷道走,那边的屋子里就能看见你的身影。”
“王公公,我想自己走走,可以吗?”
尽管王忠已经让所有的护卫全都离开了,尽管这周围以后他们两个,可徐妙容还是害怕这是个骗局,害怕有人通风报信打小报告,
这可是事关自己的信仰啊……
“瞧您说的,自然是可以,不过您留神脚下,记得您走了几次,这可不能搞混了,否则待会儿对不上号那就麻烦了……咱家先回去了。”说着便转身离去。
徐妙容目送他离开,直到看不到了,这才转过头来。
她的小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浑身上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望着眼前不太长的巷道,一再的为自己加油打气。
这条巷道,就像吃人的虎口一样,让人望之生畏!
徐妙容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一面她想要寻求答案,想要看看自己所学的佛法到底真不真,父亲的显现到底是不是佛祖垂怜,
如果是真的,那自然皆大欢喜!
从此之后自己可以不顾任何人的反对,安安心心的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为父亲祈福。
可另外一面,她也害怕这一切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自己以前所有礼佛的举动,看起来都是那么可笑!
她害怕自己的信仰崩塌了,也害怕自己所敬仰的师父到最后竟然是个骗子!
可她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一趟……
两趟……
三趟……
过了一阵子,徐妙容才停下自己脚步,站在巷子口,望着身后的巷道,她迈步往小院走去。
来到小院门口,王忠已经在那里等候她了,不过王忠什么也没说,便带着她来到西边的屋子。
看到妹妹回来,徐辉祖合徐妙锦都站了起来,非常担心接下来她能不能承受。
“姐姐,你告诉我,方才我的影子在墙壁上出现了几次?”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