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
一个时辰后,君晟出宫,皇帝叫来钦天监赵砚臣,挑了个日子,下了口谕:
十一月二十八,在宫中为君晟举办一个家宴,以弥补这五年没有和家人团聚的遗憾。
绾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玲珑坊和君逸坐着喝茶。
“什么家宴是假,不过是给三人一个机会,一个争斗打擂台,他敲响擂鼓的机会,看他们,鹿死谁手,谁又能活到最后。”
君逸一抬头,就看到绾宁话落说到皇帝时,嘴角挂着的轻蔑笑容,眼中露着骄傲:
“他真无情。”
绾宁:“自然,不然也当不上皇帝。”
君逸倾身往前,抬手揉了揉绾宁的额发,温声道:
“不为他费神,我看着心疼。”
绾宁看过来,略微低下头,脸颊热热的。
君逸:“这一次,多亏了你,多谢。”
绾宁:“不必客气。”
君逸:“也不知道要如何感谢你才好。”
绾宁看着他,眨眨眼:
“那,以后对我好一点。”
君逸:“嗯,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往东我就往东,你让我站着我绝不坐下。”
“噗嗤……”
绾宁看着一本正经的君逸,噗嗤笑出声来,君逸抬头,正对上她眉眼弯弯的目光。
二人相视一笑。
灰蒙蒙的冬日阴天,似乎有桃花芳香暖融融的随风蔓延开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