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定知道什么?咱们得想办法撬开这老夫人的嘴。
她不是看重宁小姐吗?咱们便绑了这个宁小姐,看她还说不说实话。”
楚锦年抬头,半晌才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一个成年之后和眼缘的干亲,你指望老夫人能为了她说出什么秘密?”
如花:“那怎么办?总得试试啊。”
楚锦年想到绾宁那冷冷的目光,生怕绾宁嫌恶他,摇头:“不行。”
如花看着楚锦年这副模样,想了想,
“公子若是心疼宁小姐的话,咱们以礼相待就是,只不过对外宣称绑了她,但是她到了咱们这来,咱们以礼相待。”
楚锦年一下瞪着如花,“谁心疼她,我才没有,你别瞎说,怎么可能。”
说完一个起身出了门。
如花愣住,看了一眼手上还留着牙印的红薯,一甩袖子赶忙跟了上去。
“既然不心疼,那咱们就绑。”
楚锦年:“不行。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如花:“那你就是心疼。”
楚锦年:“没有。”
如花:“那绑。”
楚锦年:“不行。”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