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听大夫说,年纪小就是危险的。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心中很想早点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但是,不能冒险,事关苏梨,一点都不能。
此时,苏梨一时没明白易景说的什么,但是听到他说的求亲两个字,脸红到了耳朵根。
易景看自家小丫头脸红得能掐出绯色花瓣汁水来的模样,心疼得不行,暗道自己急切了。
这种话也是能说的?
易景心中懊恼,他就是怕她会胡思乱想,所以才说明的,但是好像他搞砸了。
好像在胡思乱想的是他。
“对不起梨梨,我吓着你了是不是。”
苏梨低头,刚刚手抽不出来,这会也不敢动,两只鞋子相互踩着鞋底的一点点边。
“两年……,很快就过去了。”
她的声音低低的,但是寒风瑟瑟,易景还是听清楚了。
他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想说什么还是住了口,生怕又说错,只紧了紧掌心握着的小手,转开话题:
“梨梨,我在想怎么带你去北山书院。”
苏梨舒出一口气,往山上看去,“要翻墙吗?”
易景一脸疑惑:“应该,可能,也许,不用。”
苏梨看着他脸上丰富的表情,呵呵笑出声来。
天空下起了雪,鹅毛大雪从半空中扑簌簌地落下,落在苏梨的墨发上,易景抬手轻轻替她摘去发髻上的雪花。
二人相视一笑。
也不知道昨儿吃了哪一家的糖,今日都能觉出甜丝丝的意味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