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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宁儿的朋友,就是国公府的座上宾。”
老夫人想到什么,说道:“明儿正好是个机会,我得好好看看晟王的未婚妻,一会便给惠贵妃上一炷香。”
绾宁顺着话说道:“祖母对这位惠贵妃,印象很好?”
老夫人语气唏嘘,“她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也跟你大伯父一起长大。你大伯父去了没多久,她便也病逝了。我每次想到她,都会想到你大伯父,悼念她也就算是悼念你大伯父了。只不过她到底是皇妃,这种话祖母在外头是万万不敢说的。
绾宁点头:“祖母,惠贵妃嫁入王府时明明是正妃,怎么陛下登基,只得了个贵妃的称号?照理应该是先皇后才对。”
老夫人回答:“是惠贵妃病重时,在栖霞寺找僧人算了一卦,说是谥号不宜太高,怕有损子孙福泽,这是惠贵妃自己要求的,所以她去世后,便追封了皇贵妃,而非皇后。”
绾宁点点头:“原来如此。”
二人说着话,宋渊来了。
绾宁见着宋渊,赶忙起身行礼,“宁儿见过父亲。”
宋渊抬手就把绾宁扶了起来,“你这孩子,不必多礼。你叫我一声父亲,我便高兴得不得了了。”
说完,又看向老夫人:“母亲久等了。”
老夫人看着宋渊,虽然收拾过,卸去了风尘,但眼中还是有长途跋涉的疲惫,人也沧桑了一些,面露心疼,又怕屋中二人担心,到底没有表现出来,只抹了一把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几人一起坐下来,下人很快上了菜,一家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