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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下次,你也跟她一样。”景煜说的她,就是刚才被拖走的嬷嬷。
管家颤抖着不停的弯腰:“奴才知道了……”
景煜说完,不再看跪在地上的下人们,转身离开了。
锦瑟望着景煜的背影,竟觉得此人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冷漠和杀神。
画面再一转,景煜征战回来,受了伤,天寒地冻间,他发了高烧。
身为近侍,锦瑟日夜不停的伺候着,眼下都多了些黑眼圈。
连续三日的连轴转,她一个疏忽就趴在景煜的床边睡着了。
这时候的景煜也已经初见好转,起身之后,浑身酸疼,望向趴在自己床头的女人,他先是皱了皱眉,随后看她眼底下的黑,又舒展开了眸子。
他悄悄下床,将人轻轻的抱上了床,还给她盖上了被子。
转头走了出去,管家急忙跑来:“王爷,御医来了。”
是崔太医。
景煜点头,指了指一边的偏殿。
披着披风的景煜走去偏殿,崔太医为他诊脉:“殿下,你的旧伤实在是太多了,这次是堆积一起的高烧,需要静养至少三个月。”
景煜点点头:“我昏睡了几日?”他问的是崔太医,因为这几日他隐隐的感觉到有人在为他把脉。
崔太医应该是日日都来的。
“四日了。”崔太医如实回答,还拿出了诊脉记录。
景煜看了眼,点了点头:“嗯。”然后转身离去了。
剩下的管家知道怎么做。
景煜回到了房间,难得的冬日好天气,并不算多炽烈的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原本精致的五官更是漂亮。
即便是眼下的黑眼圈还未散,也都不影响她的美貌。
他穿好了衣物,随便拿了本书坐在窗前看着,却怎么也入不了目,眸子不停的望向床上的人。
“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景煜皱眉。
只听床上的人喃喃了句:“杜鹃别吵,再让我睡会……”
喃喃完了之后,自己还径自翻了个身,腿夹着被子,露出一大片后背的衣服。
景煜莞尔,走上前给她盖好了被子,才走到门前。
是管家。
身后是宫里的人。
是个她没见过的公公。
“煜王接旨,大商再犯边境,即刻出发赶走外敌,钦此。”公公尖细的嗓子声音不小,眸子都是骄傲,将圣旨递给了景煜。
景煜眸色微变,接旨了。
景煜没有打赏宦官的习惯,只是接了旨之后便走了。
他拿着圣旨进去的时候,那女子正神色惊慌的站在床边,手指不停的搅动着,有些不知所措。
景煜微微皱眉,心想,那公公实在是太吵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