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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军医走后,苏黎完璧归赵,刚才的吃药只是障眼法,为了不让景煜惹来杀身之祸。
也为了保军医一条命。
等苏黎离开后,景煜捏着瓶子发呆:“这药,救过我两次了。”
“一次是你哥哥,一次是你,我欠你周家两条命了。”
画面又转,春去夏来,在苏黎和景煜的联手下,侵犯边境的他国被重创。
苏黎留在边关,景煜则是被召回。
面圣之后,他回到了王府,刚换回了常服,转身就见锦瑟一双眸子带着喜悦的望着他。
他敛了眸子,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锦瑟连忙进来,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景煜点了点头,锦瑟起身,脸上带着笑容:“你好些了吗?在战场上的时候,有没有再受伤?”
“我……能看看你的旧伤吗?”锦瑟有些不好意思。
她哥哥以前征战回来,总是骗她说一点伤没有,但有一次他洗澡的时候,她无意间闯了进去,见他前胸后背都是密密麻麻的新伤旧伤的时候、
她当场就哭了。
他们就知道哄人,说自己没事,没事,可突然间就没了……
她的哥哥是战死的,她记不得是谁带回了他,但她依旧记得他崭新的铠甲之下,是密密麻麻的刀伤,剑伤。
锦瑟的要求,让景煜愣在原地,许久才轻咳一声:“不合适。”
锦瑟挠了挠头:“你不必害羞,我已经不是大家小姐了,我只是你的奴婢,难道之前没有奴婢给你更衣吗?”
景煜张了张口,沉了沉眸子:“我不喜别人近身侍候。”
锦瑟张了张嘴,也就是没有?
从来没有奴婢给他更衣脱衣洗漱?啊……
她更无措了,一张小脸都要哭出来了,她真的有点太羞耻了……
见她快要哭了,景煜有些慌张,微微叹了口气:“算了,你想看就看吧。”
锦瑟眨了眨眼,景煜脱了外袍和里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肩膀。
锦瑟却被他身上的新伤,旧伤,还有还在渗血的棉布吓到了。
她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
看到锦瑟哭了,景煜要伸出的手微微僵住,他穿好了衣服,扯出自己的帕子,笨手笨脚的给她擦泪。
锦瑟哭的更大声了,景煜有些心乱如麻,却还是一句话都未说。
他向来不善言谈,更不擅与女人交谈。
最后还是生硬的挤出了一句:“别哭了。”那声音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锦瑟止了泪,咬着嘴唇,一双含着眼泪的眸子望向他:“很疼吧……”
景煜张了张嘴,又怔住:“什么……”
锦瑟掉了一滴泪,伸出手虚放在他的胸前:“你的伤,很疼吧……”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