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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别怕,额并没有害你的意思!”老太太停在门口看着吴道。
“大娘,你到底想干嘛?”吴道紧攥着双拳,声音发颤。
老太太露出一丝伤感和愧疚:“额想求你帮个忙,额想见一下我的儿子!”
吴道盯着老太太:“你儿子是谁?”
“就是你们的房东,我想跟他说点儿事!”老太太希冀地看着吴道。
“房东?”吴道蹙起眉头:“这大过年的现在肯定在睡觉,天亮见不行吗?”
老太太缓缓摇头:“鸡叫时我就得走了,今天是我在这个房子里最后一天,后生,帮额一下行吗?”
吴道踌躇一下点头:“我给他打个电话,他要是来就来,不来也没办法!”
“你就告诉他是额要见他,他小名叫石头,从小就不喜欢穿内裤,屁股被碳火烫过!”老太太叮嘱。
“好,我知道了!”吴道盯着老太太从枕头旁拿起手机,找出房东手机号拨了过去。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才接通,手机里响起房东迷迷糊糊的声音:“喂,哪位?”
“哥,过年好!我是租你房子的小吴!”
“哦,小吴呀,过年好!你这是一晚上没睡吗?”
“没有,我是才醒!”他迟疑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有件事要跟你说!”
“哦,你说!”
“哥,你母亲要见你,她说她天亮就得走,想见你最后一面,而且有话跟你说!”
“小吴,大过年的你跟我开这个玩笑合适吗?我母亲去年就去世了!”
“哥,我没跟你开玩笑,她真的要见你,她说你小名叫石头,从小就不穿内裤,而且屁股让碳火烫过!”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喂,哥你在听吗?喂?”
“我马上过去!”房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吴道看向老太太:“他说马上过来!”
“谢谢你后生,一会儿他来了还请你帮额传个话,他看不见我,所以也听不到我说话!”老太太煞白的脸笑起来更瘆人。
“好,好的!”吴道连连点头。
“那我去客厅等他!”老太太转身钻进门里。
“呼”,吴道长出一口气萎坐在地上。
“吴道,你还好吧?”云星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浑身一紧,扶着床站起,他的后背已经湿透。
“我没事!”他回道。
“那个老太太还在吗?”唐亚雅问。
“嗯,还在,她是房东的母亲,一会儿房东要过来!”吴道说着走向门口。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