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信安就差被他们两个给气死了。
父王,皇叔,墨信安生怕母妃与弟弟再胡言乱语,道:这次事情,儿臣等人的确做得不妥。但是,顾小姐被下药一事儿,并非儿臣等人所为,请父王明察。
在场就你们三人,还有谁能下手?皇上问道。
墨信安的睫毛一颤,眸光看向了墨文年,淡道:五弟,你当时来得好及时啊。
墨文年的心中一怔,同样看向了墨信安。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谁都不落下风。
虽然墨信安没有明言,但墨文年心知肚明,墨信安已经怀疑上他了。
皇兄,臣弟当时是来向母妃请安的。难道,墨文年的演技在线,故作震惊:皇兄是误会了臣弟给顾小姐下药?
墨信安:装,你再装!
父王,皇叔!墨文年激动地面向了皇上与墨一辰,似有百般委屈:儿臣什么都没做!为了以证清白,请父王与皇叔搜查儿臣的营帐,看看到底有没有那种药物!
墨文年故意提起搜查营帐,难道是墨信安一个警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难道,墨文年将那催情药物放在了墨信安的营帐,以此来诬陷他?
不用你说,墨一辰的眸光之中尽是怒火,道:本王已经派宸王前去搜查了!
墨文年的心中甚是得意。
墨信安的眉头一皱,顿感事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