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的力量为什么要听从您的指令?”
话题被转移,
娜帕脸上的神情从刚刚的紧张与严肃,渐渐变成了一抹平淡与无奈。它摇了摇头,缓缓道:“大地守护者并不需要听从我的指令。而且,我也并不是大地守护者本身,我只是一个规则。”
“在很久很久以前,森林、海洋、天空三名守护者之间的战斗,造成彼此之间伤痕累累的事情,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吧?彼时,虽然大地守护者并没有成型,但并不代表这份力量本身就没有意志。”
“远古的古老之神,沉睡在深不见底的地渊之下的之下,长眠于比深渊更加无声之处的祖神创造了大地守护者,这是一种极为强烈的意志。”
“虽然大地守护者的力量并没有一个实体,但在看到了其他三名守护者的愚者之行后,大地守护者明白,必须要选择一名足够智慧的继承者,至少不能与其他三名守护者产生正面的冲突才行。”
“因为如此,没有实体的力量产生了具有实体的意志,而这份意志将会寻找一名合适的继承者,让这名继承者成为虚无力量的承载。”
“而我,就是那个渺小的意志。”
“我并不是大地守护者,我只是守护者的力量的本身意志,是一个介怀于我本身之外的存在。我会对继承人的资质进行判定,但同样的,我也必须听从继承者的命令。”
这一番话说的在场的几人听得有些晕头转向,花了很久时间,酥塔这才开口道:“
换言之……你可以自行决定是否要对主人效忠是吧?只要你的主人不触犯到你的规则,那么你就会义无反顾地听从主人的命令……对吧?”
娜帕歪着脑袋想了想后,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虽然有些出入,但就浅显的意思上来理解的话,你们可以这样理解。”
后面,起司也想要过来,玛歌见状,连忙拉起被子盖住爱丽儿的肚腹。
起司皱着眉头说道:“现在我们怎么办?既然魔王的力量已经被剥夺了一半,而且我们也救回会长了,那我们是不是要想办法离开?毕竟现在……”
起司转过头,看着后面伤重的甜酒酪和达克,说道:“达克的状况十分不好,他的一只眼睛算是彻底瞎了,浑身的骨头也几乎没有一块是好的,肌肉撕裂,内脏出血……即便是他好了,我觉得他可能这辈子都要坐轮椅了。”
“至于甜酒酪,她的状况现在还属于未知。”此时,巴斯也是开了口,“这位公主身上的恶魔特征虽然消去了,但她的皮肤并没有恢复成原本的白皙色,而是现在这种茶褐色。我不知道这代表她身上的魔血究竟是祛除了还是没有祛除。”
娜帕从爱丽儿的枕头旁边飘了起来,察看了一下地上躺着的甜酒酪之后,说道:“她体内的魔血并没有祛除,不过,在如今伊戈塔里已经没有全部的权能之后,他已经不可能操控这个女孩了。而她的皮肤
之所以没有恢复原本的色彩……我只能说,这个女孩的适应能力真的很不错。”
“她在很小的年纪就被伊戈塔里注入了魔血,那么长的时间里面,伊戈塔里并没有启动魔血,所以她不至于一下子就变成恶魔。但是那么小的年纪就被注入魔血之后,她身上的病症也是陪伴了她的几乎整个人生。这样的病种一方面剥夺了她的外貌,另外一方面却也是让她逐渐适应了这样的魔血。”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在刚刚加入人鱼之歌的那个期间,伊戈塔里曾经每天都给她演奏乐曲,压制她体内的魔血。再加上这孩子修炼身体,尤其是锻炼以气势为运行理论的武斗技,这让她对身体的掌控能力提升到了一个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在这样的综合情况之下,她才能够在摆脱伊戈塔里的权能控制之后,重新恢复**类的形态吧。”
这边的酥塔想了想后,突然问道:“奇怪,那为什么魔王那个时候要压制甜酒酪体内的魔血呢?”
“因为那个时候……他恐怕是真心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再恢复魔王的力量了吧……”
此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众人立刻转过头,只见爱丽儿现在已经苏醒,整个人正艰难地支撑起来。
可可连忙上前搀扶,爱丽儿捂着自己的肚子,咬了咬牙,试着双脚触碰地面……
果不其然,只要一动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