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了不是?!”
面对弗莱世的痛骂,啫喱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反驳,也就只能任由他骂。等到他骂够了,骂爽了,停下来了,这才笑着说道:“会长也是知道错了,所以,她决定将这次比赛中获得的所有赌金全都注入鹈鹕城的财政资金,其中大部分都用来改善城里面的基础设施,然后要针对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们,以及生活困苦的人们进行经济补助和就业指导。所以——”
“什么————?!”
原本啫喱还以为自己的这些话会让弗莱世稍稍感动一下,但没想到这个络腮胡子大汉却是猛地跳了起来!
“她把**业关了也就算了,还把所有的赌金全都交出去了?!这世界上哪有她这样做生意的?!”
面对弗莱世突如其来的暴怒,啫喱一下子懵了,他只能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叔叔,纠结良久之后才说道:“可是……叔,不是说把钱用在普通老百姓身上……比较好吗?你刚才不也是说想要给老百姓提供保护的吗?”
弗莱世咬了咬牙,哼哼地说道:“拳头够大,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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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硬,才有资格提保护老百姓!所以,这些钱最重要的是要投入军备之中,要增加粮食储存,还要扩军!这才是真正保护老百姓!这种直接把钱扔到基础建设中?城市的基础建设好一点差一点,和军队有关系吗?!”
看到弗莱世又开始钻牛角尖,啫喱知道不能再纠结这个话题了。想了想之后,他决定还是从其他方向入手,说道:“叔,我听你们军队的士兵说,你们以前还开过红灯区的经营场所,对吧?”
提到这里,弗莱世的表情终于稍稍平静下来了一点,说道:“没错!而且经营的还是有声有色!妓(和谐)女们都是自愿来,自愿走,我要的分成费用不高,而且不会对她们打骂,有病了还会帮她们医治,这种来块钱的方法有什么不对?只可惜每次都没能够经营足够长的时间。”
啫喱略微呼出一口气,缓缓说道:“叔,我相信你是真的认为那些妓(和谐)女们可以通过这一行当赚很多钱。但是……叔你有没有想过,窑子这种地方,只要开设起来,那么注定就不会有妓(和谐)女过得好不好的问题存在。”
弗莱世眉头一皱,摆摆手:“你别和我讲歪理,我亲手经营的,难道还轮得到你来教育我?”
啫喱耐着性子说道:“叔,你就好好听我这个侄子说一说吧。从表面上看,你似乎可以给妓(和谐)女这个行当一个安全正规的保护门槛。但是实际上,这件事情上从理论上来说就做不到。”
虽然弗莱世还是有些皱眉,但是现在他却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用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侄子。
啫喱不管,继续说道——
“说穿了,妓(和谐)女们就是一种服务业。乍看之下似乎和酒馆里面端茶送水的小妹没有什么区别,那位长公主还在别人的旅店里面当招待员,干的也是服务业。可是妓(和谐)女们所能够提供的服务内容,就是她们的身体本身。换言之,她们的身体本身就是一种商品。”
“或许叔你说妓(和谐)女们可以有一个安全的接待场所,我也不去提她们干这个行当究竟有没有‘尊严’这么一回事。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从嫖客的角度来看看,当我们进入窑子之后,我们究竟会产生一种怎样的心理变化?”
“嫖客,男人,进入窑子之后花了钱,找到了一个妓(和谐)女。如果单纯从理性角度上来看,那么就是很简单地男人花了钱解决了一项性需求。可是从感性的角度来看呢?”
“当一个男人花了钱,从而获得了一个女人的肉体之后,那么这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这个男人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而是成为了一个物品。”
“道理很简单,我花了钱,我将我辛辛苦苦工作所得到的大把的工资拿出去,买了一个东西回来。这个东西可以帮我解决我的性欲问题。既然我花了钱买的是一个商品,那我真的会把这个商品当成一个人来看待吗?”
“如果说我是花了很多很多的工资才能够买到一个女人一晚上的权利的话,我真的会好好疼惜这个女人吗?我真的会如同正常男人对待自己的妻子那样吗?”
“不会。”
“我会想尽办法,在这一个晚上用尽一切可能地玩弄这个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