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擎收到父祖的反馈,表示会有分寸,同时提醒长辈别忘了查一查祁宏义的家事,敢蒙骗他们柏家人,定叫他祁宏义这辈子别想再做官。
查祁宏义倒是现成的机会,因为乡绅往京城告状,致使最近这段日子与京城通信频繁,柏大将军趁机指使留守京城将军府的老仆去暗查一下祁宏义家的事,方便把调查结果混在公文里发到东安府他们手上。
本以为这种后宅隐私外人不那么好查,可谁知跟着兵部公文一块儿来的家信中竟然详细地说明了祁宏义家几个月前发生的剧变,证人一堆,都是家中旧仆,因见是他们柏家来打听,以管家为首的祁家仆人们全都说了实话。
总而言之一句话,祁宏义一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几年来一直蒙骗柏大将军府上是事实。
祁柏两家在取消婚约后,祁宏义下令杀害自己长女祁珂也是事实。
只是最后,祁家人被祁珂反击,现在夫妻两个皆因重伤在裘府休养,祁宅这边只有老两口留守,祁宏义的弟弟们及家眷则以分家的理由被强行送出了京城,到如今是死是活已经无人知晓。
祁珂伤了祁宏义夫妻俩后,裘侍郎府掺和进来干预,但依旧被祁珂反利用了一把,谋利脱身离开京城,送人出城的正是祁家车夫,而看着人出家门的是祁家的管家。
除了这些正戏,还有一些小道消息,祁裘两家决裂,因为留在祁家的老两口指责裘家少爷偷窃财物,当日祁宏义夫妻俩受伤回裘家求助之后,裘家人派了自家少爷去祁家坐镇稳定秩序,谁能想到没过几天祁家老两口就说少爷偷窃他们家金银财物,将人赶回了家。
失窃这事是真是假祁家仆人都不知道,失窃的东西据说藏得很严,老两口身边的贴身丫头都不知道具体有哪些,只知道有私库,但私库对稍有家财的人家来说也很寻常,多数是老人家多年私房和体己,百年后传给子孙后人做纪念的。
老两口说自己的私库失窃,指责裘家少爷坏德行,也不想想自家儿子媳妇一家四口还在裘家休养呢,裘家人气亲家不知好歹,扣下了自家闺女和外孙外孙女,把祁宏义送了回去,本就停职的时候,急需岳丈家帮忙,这一弄,伤势不知几时痊愈,复职一事更是遥遥无期。
祁家人作天作地,家里已经是风雨飘摇,下人们都惶惶不安,担忧自己的前程,于是就用这事威胁祁家不要卖了他们,否则不管被卖到哪里一定会好好地给祁家人扬一扬名。
正因为祁家人自己在内斗,京城的柏将军府在收到命令后去私下调查,才那么容易地从祁家仆人嘴里问到所有真相,换个人去问都肯定打听不到什么,祁家仆人在这方面居然挺有道义。
反馈的调查结果让人气愤,坚定了柏大将军要为自家讨说法的决心,等信再转送到柏擎手上,他一眼看到了矛盾的地方。
祁可说祁珂死了,她看着人死的。
祁家仆人说祁珂重伤祁家人报仇雪恨,包袱款款离开京城了,他们看着走的。
嗯,现在,哪一方在撒谎?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