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祁可是这样的人啊,这性子不是挺好么,别的女人生孩子她出钱出力,她这是有心照顾同村女人呢。”
“是啊是啊,而且这卤肉也做得很好吃,厨艺这么好,性子也肯定不差的,就看我们隔壁那个,天天在外摆摊,嘴巴那个厉害哦,整条街没几人吵架吵得过她,可有乞儿去讨个馒头她哪里不给。”
“是咧,有本事的人哪能没几分脾气,要我说啊那提亲的也不是好的,当谁不知道是奔人家财产去的,人家看得清楚回绝了还干出这小肚鸡肠的事来。”
“祁可是柏家军的军户咧,你们说柏家军知不知道这事?”
“嗐,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还能让自己人这么被人欺负?”
“不管他们知道不知道,我们也可以放出风声嘛。”
“先别急在一时,缓缓再说,不然这事只在内宅流传,我们做稳婆的从哪听来的?不进人家内宅哪听这些话来?所以呀耐心再等等,等她们自己憋不住,等街上开始有流言了我们再去添把柴。”六姑老奸巨猾地说道。
“哎,好咧,都听娘的。”
儿子儿媳们一头,儿子们更是没话说,他们这个家里女人厉害,老头去的早,那时候两个儿子都没长大,母子三人靠六姑做稳婆挣钱吃饭,为了多挣钱,她那一手绝活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娶进门的儿媳也跟着婆婆入了这行,儿子们则买了小铺面经营小生意,一家人生活很是不错,颇有家底,因此特别担心海寇的威胁,祁可跟六姑说的话真真的是说进她的心坎里。Μ.5八160.cǒm
“好了,这些日子我们多攒粮食,油盐也攒一些,分开藏,真要发生万一,不会全部没了。”
“那就在家里和铺子里藏一些?”
“铺子不是一开始就会被抢吗?民宅要慢一点,先抢铺子抢大户。”
“也是,铺子里就按我们平时要用的量放一点就好了,要是海寇进来丢了就丢了,另外我们是不是要挖地窖?”
“好好的突然挖地窖,邻里问起来用什么理由?”
“在城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作坊,就当我们要开新买卖,酱油醋这种作坊必有地窖。”
“哎,我看行。”
六姑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讨论着,渐渐地心里都有了谱,各自忙活起来。
邻居们这会儿找上门闲聊,其实就是打听六姑这趟活挣得好不好。
这自然要说好,军户村里没有稳婆,谁抢先谁占先机,六姑说起来都是满脸笑。
没过几天,消息传开,县里其他稳婆那叫一个羡慕嫉妒,还有人后悔不迭当初怎么嫌路远时间长没接这活,在家里关起门来骂娘。
因为帮忙寻稳婆的商人按照自家女眷的介绍,先找给自家人接生过的稳婆,被拒了之后才找的六姑,正好六姑又是有绝活的,得了祁可的喜欢,如今六姑大赚一笔回家,当初拒绝不接的人可不悔断肠。
城中的军驿及时收集到这最新情况当个趣闻传回千户所,博大家一笑。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