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可原本还在死磕烧伤科目的三星成绩,她都暂时放下了,拿到一星二星就行,表示合格或良等,不追求三星,这会儿正在着手学习妇产科目。
照临实时清楚祁可的学习进度,掐着可以告一段落的内容插入一条短信,告诉她那些夫人们研究完了图样准备出来散步和觅食了。
祁可摘下眼睛一看时间,好家伙,确实是到傍晚的晚饭时间了,这一趟学了挺久,难怪躺得有点腰酸背痛。
在山上游荡了一天的狼群和豹子们正好回来,懒洋洋地趴在院子里甩尾巴,小海雕不知道从哪片海域带回来了一条鱼,累得歪歪倒倒,把鱼扔进院子里后就落到鹰架上缩成一团休息。
那鱼的大小一尺多将近二尺,沉甸甸的,长相狰狞,起码十几二十斤重,亏得这未成年的小雕儿竟然能一路平安地带回来,还没把鱼抓得稀烂。
既然有这么大一条鱼,祁可就让女仆把鱼剖了,剔下来的两片肉一半做鱼丸,一半做鱼滑。
客栈的女仆传来消息,夫人们结伴出门散步了,祁可跟着带上她的狼群和豹子往外走,去农田里逛一逛,搜一搜打洞做窝的田鼠。
这马上要入冬了,鼠害也是越来越猖獗,投放鼠药都不太管用,药死的只是一小部分,活跃的还是大多数,曾不止一次见过村里的猫跟不比猫小多少的老鼠搏斗,虽然最后肯定是猫获胜,但老鼠也是死状很惨,脖子被咬得血肉模糊,没有什么人类看猫戏老鼠的趣味性。
食物富足之下,村里的猫都一个个膘肥体壮,从远处慢慢踱过来的气势特别像大佬巡街,虎虎生威。
这一只只毛茸茸的小东西,看着就让人很想上前揉一把。
祁可的手对猫咪蠢蠢欲动,猫咪们也围着她转圈喵喵叫,但不敢离她太近,隔着一段距离躺地上翻肚皮,她满身猛兽猛禽的味道让猫咪们本能地戒备,偏偏又受她身上千荷境的独特气息的吸引不愿远离她。
特别矛盾,又有趣。
见祁可一直盯着村里的猫一脸傻笑,始终跟在身边的大王和大花花一左一右,拿脑袋拱祁可的手,让她摸自己,还想裹胁着她转身不要看那些勾人的小妖精。wWω.㈤八一㈥0.CòΜ
祁可给逗乐了,如它俩所愿地转了身,接着就看到有狼找到了一个鼠洞正在刨坑,犬科动物那刨坑打洞的本事厉害着呢,就见尘土飞扬,一个只容老鼠出入的微小洞口变成了一个大豁口,再接着,一群油光水滑的田鼠从稍远处的几个隐蔽洞口四散逃出。
静静等待的狼群和那三只半大的豹崽子兴奋地跳起来,各自去追离自己最近的老鼠,在十几头狼和豹子的围追堵截之下,一窝老鼠一只都没逃了,被叼回祁可面前,排队似的,整整齐齐地排在她面前。
村里的猫翻身而起,来到这一堆新鲜的食物附近,急切地走来走去绕圈子,冲着祁可发出又甜腻又谄媚的缠绵叫声。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