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大肥羊是在傍晚时遇袭的,海盗得手后趁着天黑逃之夭夭,死里逃生的两条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原因才侥幸逃掉的。
祁可一边吃饭一边同情海盗,引人垂涎欲滴的大肥羊看着好吃,可咬一口就能崩掉牙,并发誓这辈子再不吃羊肉。藲夿尛裞網
吃饱喝足,祁可张开千荷境,拿出打架用的防水机械,趁着天色暗了投放出去,将五艘远洋号保护起来,不要被海盗一炮给打穿了。
因为不知道海盗几时打出第一炮,祁可回千荷境洗漱一番就又回到庄子里过夜。
待到黎明时刻,卧室里柔和不刺眼的充电床头灯亮起,祁可被灯光一激警觉地睁开眼睛,就见照临坐在床沿正准备叫她。
“打起来了?”祁可嗓音哑哑地,坐了起来,顺便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不像是翻了鱼肚白的天光,还是黑漆漆的,“这么早?现在这季节天亮得没夏天早,海盗看得见?”
照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祁可润润喉,同时将海上的实时画面投射出来。
海上打得正激烈。
祁可自己在屋里看外面是天黑的,但海上的这处战场,在炮火的映照下,区分敌我的模糊影子还是没问题的,毕竟海盗是呈完全包围的局面,船炮只朝一个方向打,这要能打错海盗也不用混了。
远洋号上以前的船炮都拆掉了,改建好也没有装回去,在海盗船的围攻下只能是一副左冲右突拼命逃命的姿态,看似情况危急,可又屡屡巧妙地避开有威胁的炮弹,只在影响不大的位置留下点炮火的痕迹。
这等痕迹是必须要有的,不然没法用遇到海盗船体受损的理由混进凉水镇的河口湾。
祁可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船在大海上逃命,船身上炮火的痕迹越来越多,远洋一号甚至还坏了一根桅杆,速度慢了下来,连累到后面四条船也跟着降速,海盗们见机会来了,一边减少了开炮次数一边谨慎地围拢上来,穿插切割,将肥羊完全分开包围。
灵活机动速度快的斗艇这时撤到外围监视周围环境,警惕是否有路过的船只,负责上船的海盗也准备好了搭钩,就等着靠近后拉住肥羊的船舷强行登船。
一切如海盗们见惯的那样,商船上的水手坚决抵抗,拿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拿拖把棍的有拿斧头柴刀的,零星几个人抱着长杆的火枪,打一枪就没了卵用,填弹都来不及,海盗根本不怵这玩意儿。
海盗们这一路追击也早就确认这只大肥羊没有船炮,五艘大楼船组成的船队却无任何船用火器,海盗们在短暂地迟疑后就被巨大的兴奋淹没,只要拿下就足够五大帮派舒服地饱餐一顿。
短兵相接地时刻终于到来,五艘大楼船被无数根搭钩死死地拉住了船舷,周围一圈密密麻麻的海盗船上挤满了准备登船的海盗,双方一边拿木棍一边拿砍刀,武力相当地不平衡,海盗这边赢面大。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