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可安顿好耕牛和农具后,将农具中夹带的大刀和盾牌挑出来放到一边,打算等天黑后让吕副村长悄悄拿走,顺便借此机会跟两位村长聊一聊村子未来发展的事。
武器弹药是烧钱的吞金兽,既然明知当下是冷兵器向热武器转变的时代,祁可自然要走在前面。
钱从哪里来?
村子公账上的进项不能光靠那一千两本钱的分红,最好还是从村民的收入中收点税,就好比这二千亩耕地是全村集体劳作,除了上交军粮的部分,再留一点给村公账,剩下的再分到各家各户,村账上攒够一千两就投到凉水镇的工场上,多点投资挣分红给村子造武器弹药。
祁可一边琢磨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慢慢理顺思路整理成腹稿。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祁可又是宅在屋里,弄完了议事的腹稿后又翻记录查看昨天在县里的热闹。
县里的情况就跟柏擎说得一样,力工们怀揣着存折回家,家人们没有看到现钱自然是一场大闹,再多的解释也不信任那薄薄的一本存折,直奔妇婴堂提现,习惯使然,还是要看到沉甸甸的现钱才放心,至于这么多现钱放在家里是不是安全现在顾不上。
祁可对这早有预料,妇婴堂的小卖部早就准备好成筐的铜钱以备提现,在她看来这就好比每月养老金到账时老人们扎堆到银行提现是一个意思,所以她能理解这份心情。
不过县里的热闹不是祁可的重点,她更关注的是那些流民,同样是在码头上干了这几个月,个人品性已将他们每个人都区分出来,品性过关的人祁可愿意给他们一个定居落户的机会。
这群人就跟着贾记船行的船去了他们新建的贾家码头,占地相当于几个村子总面积的贾家码头已经正式起名为贾家镇,迫切需要新鲜人口来定居,给土地上添加人气,流民落户需要人做保,贾家镇也就负有监管责任看着流民不要作乱,只要安置得当,地方上又能白捡个政绩。
这样的政绩可不能光给东临县衙门,怎么也得给柏家军分一杯羹,理由都是现成的,那些流民都是在凉水镇的码头做工。
祁可翻了翻流民的名单,随船回来的流民都跟着去了贾家镇,没谁中途下船重新去过居无定所的生活,而那些品行不过关的流民早在他们干活不力或者多次惹祸之后被筛选出来交给了马百户充作了军中苦役。
“以后就这么安排,贾家镇收男人,凉水镇男女都收,我的私人地盘收女人。”祁可对这样不经意造成的布局很满意。
“好的。”照临一口应下,做好备忘记录,并传令给贾记船行所有副手,以后从外地吸纳新人如此照做。
关心完了贾家镇的庶务,祁可又将目光放到了海外的两个大本营,查洼泊国的生意一切正常,因为稳定的糖茶冰块和布料的供应,那四个最初的小贵族不但成了环球商行的死忠顾客,还通过口口相传带来了可靠的新顾客,光是贵族们自己的日常消耗就是一笔稳定收入,更别提他们还有日常交际所需,打交道久了,基本上可以算得出来他们每一位贵族家庭一年需求多少,能带来多少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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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