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再次发威,让相关人等难堪不已,城中客商把这事当个笑话一样地传去了外地,本来祁可帮着衙门添了两笔政绩,缓和了军政双方的紧张关系,紧接着一个黑锅从天而降哐当一下砸实了,还是衙门自己主动背上的,真是喊冤都没脸喊。
娘子军骂了三天,蒋家一直未传出取消人牲的消息,老百姓后面议论纷纷了几天,皆有了一个共识。
衙门没有新的表态,这事到头来还是不了了之,人牲必出,女魔头白骂了。
但是真的白骂了吗?也许是,也许未必。
全城百姓无论任何角落都被迫听了三天骂词,但凡有那么几个天生反骨的女子听到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就不算白骂。
祁可也好像消停了一样,或者是终于看清了现实,反正是没看到她再有什么恶心人的手段,每天勤勤恳恳地操练,带着狼群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走来走去。
军政两方都松了口气,期盼着别再节外生枝,等庆典过去太太平平地送人返程。
祁可是真的消停了吗?
怎么可能。
她安静不出声,却在憋大招。
趁着在深海捞矿石的大机器回来送过一次货,祁可暂停了这个行为,将大机器布置在以往搭祭品演舞送祭品入海的海域等着,人牲已经不可取消,那就趁人落水呛水的短暂时间将人捞走,只要打捞及时是能救到人的。
本地人送祭品的目的是祈求海神保佑,谁告诉他们送人牲就一定能让海神高兴?祁可就让他们知道海神发怒是什么样子。
埋伏在海里的大机器,一台专门救人,其余的几台负责造浪,将入海的祭品全给打回岸上,打他们一个灰头土脸,把祭台冲毁了最好。
打碎祭台才说明生气,不受香火供奉,否则只是推回祭品,会被老百姓认为是海神仁慈不受民脂民膏,那就更恶心了。
海浪的力量有多强,地球人都知道。
如此,祁可才在扇过脸大肆表达了自己的反对意见后,转而安静下来,按兵不动等着看戏。
蒋家的秘密也一直在掏,时间充足之下,掏到了很多足以破家的秘密,土地兼并、放高利贷把自耕农转为佃农、藏匿土地隐户逃税、欺男霸女、族内族外吃绝户搞出人命但不了了之、通过联姻扩大势力、跟地方官勾结输送利益等等,朝廷律法上所规定的违法的事都干了,而人该干的事是稀少,看他们能吃亲生女儿的死亡红利就知道他们一家人早就没了为人的良知。
还真是“能发财的生意都在刑法上写着”的另一世界真实写照。
不过也不是蒋家一家这么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上次查陈家就发现本地各个大户世族的行为都是一样的,再联想到祁可当初刚到东临县时跟大户沈家对上斗智斗勇的经过,这种有钱有势的人一旦作恶那是真的吃人不见血,且在他们自己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被害方稍有反抗还嫌人家被害姿势不优雅溅出的血脏了他们的眼污了他们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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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