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祭台周围,从海神庙出发的贵宾们早已到达,分别坐在自家观礼视野最好的彩棚里,千户所也有个大彩棚,从城里一路跟出来的士兵到这里换人休息吃吃喝喝,老百姓也分散开来,在划给他们观礼的地方找自己的位置。
祁可去千户所的彩棚蹭了两块糕点和一杯茶水,主要还是跟千户舒英回禀一声,比如狼群咬了三拨人这事一定要说一下的,再然后就以“这里都是男人她还是回自己手下人那边顺便看着狼群”的理由告退了。
回到自己人身边时,祁可发现娘子军从人群中拉出了十来位包括村长李大狗在内的柏福港的村民,他们作为代表跟村长一起来观礼。
娘子军既然发现了他们的身影,自然要拎出来保护好,不然海上异变发生时,人群拥挤推搡之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祭品呈上祭台,一阵鼓乐之后,庙祝上台向海神宣读祭文,接着祭舞开始,一切都照以往传统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祁可这边也同样地开始按部就班,大机器从深水浮上来,在指定位置就位。
台上祭舞跳完,鼓乐转为庄重肃穆的曲调,叽叽喳喳的百姓也一同闭嘴,一脸虔诚庄重地注视着祭台边几十个竹筏被逐一拉出来,先前游街时抬祭品的数十壮汉上台,将祭品小心翼翼地搬到竹筏中。
人牲和三牲都是各占一个筏子,瓜果蔬菜和鲜花则是能堆就堆,堆不下了才搬到下一个竹筏上,为今年祭海神所准备的竹筏子最后全都堆满,无一个空的。
备好的竹筏子再由壮汉们拉去潮湿的沙滩,为免祭品掉落不吉利,他们走得非常慢,除了前面两个用绳子拉筏子的,后面还有两个张着双臂保护祭品,也就是说一个竹筏用了四个人。
同样是为了保护祭品,缩短祭品入海这一段路的距离,祭台离海边非常近,祁可也正是要利用这一点让本地人看看触怒海神的后果。
在这缓慢的过程中,竹筏子终于被拉到了海浪拍岸的沙滩上,壮汉们没有停下脚步,拉着竹筏继续往海里走,等筏子完全浮在水面上后,拉竹筏的人让开,后面保护的人用力推着筏子再走几步,等到他们自己都快踩不到海底了,才猛地一个用力将筏子尽量推向远处。
在送祭品的忌讳中,祭品要完全入海,三牲和瓜果蔬菜沉入海中,鲜花轻会浮在水面上,但只要别被海浪卷回岸上就都算海神收了祭品并且表示满意。
壮汉们陆续收手后返回岸上,水下的大机器开始造浪,各个竹筏幅度巨大地摇晃起来,海上的人群连声欢呼,纷纷认为这是海神喜欢今年的祭品,迫不及待地要全部收走。
于是,在民众的期盼注视下,搭载人牲的竹筏再次晃动了一下,本就虚弱不堪的人牲身子一歪噗通落水,海浪翻涌,这么大个人掉下去连个浪花都没掀起来。
岸上的欢呼声更大了,蒋家主摸着自己胡子一脸欣喜和得意地接受着周围人的恭喜,有不少家主动了心,盘算着是不是明年自家也出个人牲。
五⑧16○.com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