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看到新武器没有不想试试手的,同样也因为是新造的,还要检验后续使用情况,所以也没有拉回千户所的必要,祁可对此皆早有预料,此刻才答应得如此爽快。
郑把总带来的援兵很快被请来了大屋外,当他们看到满地零件,不用招呼,哗啦啦地一起围了上来,随便捡个抱起来掂一掂,为从未有过的重量惊讶地哇哇大叫。
祁可笑眯眯地等他们都新鲜完了,才慢条斯理地告诉他们地上是二十门炮,拆开后分别包含哪些零件,让士兵们试试在没有指导的前提下能不能自己组装起来。
士兵们哗然,接着兴奋地聚集在各自什长面前,一仠为一队,先按祁可说的零件和数量,把一门炮的零件捡到一起,然后琢磨怎么组起来。
小炮为了便于搬运的要求,拆开的零件总共分四大部分,炮筒炮架轮子和连接各零件的插销,士兵们捡零件倒是都捡对了,没有谁多了少了,但怎么组在一起可让他们犯了难,都说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吵吵嚷嚷地好不热闹。
祁可这依然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看,拆解后零件已经如此少的情况下,没有受过指导的文盲士兵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正确的组装起来。
若是军中真的看中了这种小炮要用来打山林战的话,考虑到极端情况,炮兵牺牲过大,需要普通士兵顶上去,在没有受过训练的前提下如何尽快上手。
祁可是有目的地等,并不觉得多吵多闹等得多无聊,郑把总就没有这好耐心了,当满地士兵越吵声音越大,连正常说话的声音都被盖过的时候,他终于大喝一声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行了行了行了,比嗓门大小呢?都靠边站,真是看不下去了。”郑把总怒瞪全场,回过头来冲祁可摆手,“来来来,教教他们,靠他们自己天黑了都组不起来。”wWω.㈤八一㈥0.CòΜ
祁可含笑点头,身后立刻站出来四名娘子军,分散到人群中,一人组一门炮。
她们也不自己动手,仅是动嘴,一步步先组炮架,将轮子装好,最后固定好炮筒,一门轻便小炮就完成了。
简单到不可思议,但这么多人就是没有一队在耗尽郑把总的耐心前完成。
有了示范,后面那十六门炮也很快组了起来,组好的整炮,士兵们都能短暂地抬起来走两步,但真要在没有路的山林中跋涉的话,那最好还是拆解后背着走。
士兵们对炮的重量最为感到不可思议,在他们的印象里,炮的威力跟重量挂钩,越大越沉的炮才是好炮,不过在听到祁可解释说这炮是在山林里给树打药防虫治虫的农炮,士兵们皆都一脸古怪。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不要看不起这小炮,再小的炮也是能伤人的,你们也不想想山林里连路都没有怎么搬得了重炮。我们来支援剿匪,结果咱们祁老板带着人和这些炮昨天就把匪都给剿完了,午饭后我们上山善后,到时就能看到这些炮的威力。”郑把总双手叉腰,力沉丹田地训话。
“是!”士兵们面容一整,再无异议,也是可见柏家军的军纪严明。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