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小小的祁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村中本就有的三家地主自然看得眼中火热,天天转着脑筋,想方设法地偷暖房种菜的技术,折进去好几个当枪使的蠢货,一律被大兵们顺手带走,偷祁可的东西就是动柏家军的东西,扭送官府太轻了,跟当兵的走吧。
反复几次后,这三家地主就撺掇不动别人了,他们自己也怕再找人万一失败后供出自己得不偿失,决定收手不干,这让祁可挺遗憾的,丧失了一个趁机吞并他们土地的绝好机会,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他们怎么就收手了呢,诶,太可惜了。”回到县里妇婴堂的祁可还在可惜不已。
“人家只是贪婪,又不是傻。”照临往祁可手里塞了一杯现煮奶茶,“等夏收的时候他们又会忍不住的。”
祁可嗅着奶茶的香甜气息,充满期待地笑了。
喝完奶茶,祁可又溜达到妇婴堂门口的小卖部坐着,这将近年关,小卖部每天的生意都很好,能从开门忙到打烊。
来买东西的人并没有认出祁可的脸,只当是妇婴堂内出来打帮手的,因为除了一个负责经营的以外,妇婴堂内确实会在外面忙不过来的时候临时派人帮帮忙。
祁可就淡定地假装自己是临时帮手,一边利索地递送物品,一边听了不少八卦。
来小卖部的人有的是来买东西,有的是来存取铜钱,存折一掏出来,家长里短的八卦就来了,想不听都不行。
祁可也就知道了秋天在码头上做力工的男人们回来后,这些家庭都发生了什么。
说白了,就是为钱打架。
码头上干力工包吃住,工钱是净赚,干几个月带回家的钱自然不少,加上一开始家人并不信赖存折,纷纷取现,那么多现钱在手,于是伸手要钱的人一个个都来了。
自己家穷,亲戚们自然也不富裕,一堆穷亲戚借了钱走还能还回来?当妻子的自然不愿给,给公婆还算个理由,亲戚算什么回事,于是家家都没少为钱吵架,但最后妥协的都是妻子委屈的是自己的孩子。
那么多钱只在自己手里过了一道就没了,谁不心疼,要是留在手中能过个好年,现在嘛,赚了钱跟没赚一样,照样舍不得扯布舍不得买肉。更别说在他们手头最宽裕的时候,还有小偷闻风而动,偷了好几家。那真是让遭贼的人家伤心得躺地上打滚哭号,然后又有坏心眼的公婆痛骂媳妇死搂钱,要是早早把钱借给亲戚们,哪会让贼惦记上。
这种话自然好没道理,还让别人白看了一场热闹。
不过经过了强行要钱借钱和贼偷的教训后,存折倒是重新赢得了重视,因为只许本人取现的安全性,好多媳妇来办了自己的存折,编笼子筐子挣的钱直接在折子上记一笔,只拿少许现钱在别处买零碎东西,而只要妇婴堂小卖部有的东西她们都拿折子来买。ωww.五⑧①б0.℃ōΜ
媳妇们开始留私房钱的行为自然又引发新的家庭大战,但入了折子的钱,非本人签名和手印外人取不了,在小卖部门口撒泼也没用,会被乱棍打出去。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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