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玩这些固定的器械还可以去玩别的,跳房子、跳皮筋、扔沙包,只要让身体动起来,想玩什么都行,绕着这个大操场跑圈都随意。
一直被拘在家里不曾肆意玩耍过的姐弟俩,光是玩个滑梯就累得喘气。
不过这滑梯确实要复杂一些,障碍式的,整体上占地挺大,只有四个角落有上滑梯的台阶,但可滑下来的滑梯却有十多处,每段滑梯之间用各种小障碍相连,极考验平衡性和灵活性,能把这些爬高爬低的小障碍玩得如履平地,身体素质肯定能比现在进步一大截。
孩子们在玩,宋筠也和周围人一起轻松地聊天,但最终她没有呆太久,孩子们体质弱,单单玩个滑梯就累得不行,母子四人早早回家,明天再来。
到家后,宋筠拿出昨天写的信看了两遍,重新取了笔墨另写了一封。
今天去妇婴堂看过后,对比出了自己孩子与同龄人之间的深刻差距,宋筠对伸手要钱这事有了相当大的底气,这股底气顺着笔尖的墨汁落在字里行间,带上了一股兴师问罪的气势,就差白纸黑字的指责公婆虐待长房长孙。
这信寄回去保证能激怒裘家人。
不过迁走嫁妆和户口这种事,确实是速战速决比较好,拖久了必有变数,并且会多到难以控制,在口碑名声上被人一盆盆的脏水泼得浑身漆黑都是必然的。
硬碰硬有失体面?
不,快刀斩乱麻才是对的,让他们一家人相亲相爱去,本姑奶奶不侍候了。
再三检查了信上没有错漏和错字后,宋筠再度出门,去邮信局将信寄了出去。
祁可很快就知道宋筠给裘家寄了信,她很期待看到裘家人的反应,不过这会儿她在研究赶到七里镇的副手们从裘家摸来的机密。
裘家人最重要的机密应该就是他们家传承了几代至今都是家业根基的棉布独家织法,他们一开始是买棉花应急,后面慢慢地加大了棉纱的采买,买的全是精梳棉和高纱支棉。
要说布料的独特织法在祁可眼里不算稀奇,看经纬线主要类似于贡缎和平绒,她更好奇的地方在于裘家人以前用本地棉纺出精梳棉与高纱支棉的技术。
宝泉县的本地棉可没有祁可手中长绒棉的品质,往年得到上等棉纱的成本较高,织出来的成品也就卖得比较贵,不然裘家人不会从买棉花改为买棉纱,并且老工人还建议千万不能断了这边的货源。
有了真正高品质的棉纱,裘家人出的布料品质自然更上一层楼,稳住了生意。藲夿尛裞網
祁可现在想的就是如何抢生意。
要说贡缎和平绒,在纺织工场里新开几条产线,产能就足以把这些小手工作坊给打趴下。
对抢生意这种事祁可是乐在其中,因为宝泉县的纺织业在大幅缩水,本地棉布的价格在飞涨,贫苦百姓买不起布料裁新衣,总有家境条件好的人买得起,哪怕战争四起的年代都不妨碍有钱人吃吃喝喝奢侈度日,棉布这种战略物资生活用品不愁卖不出去,别人让出来的市场空白她就笑纳了。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