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就麻烦一些,他屋里始终有人,先是下人,后是侍寝的美女,等着抓他的娘子军硬是看了全套。
顺便得出结论,这位堡主看上去魁梧雄壮充满阳刚气息,实则外强中干。
因为从美女发出第一声娇笑开始,整个过程脸不红气不喘,身上连汗都未出,直到激烈的最后阶段,才因堡主掐得她身上疼才落了一滴泪,还显得她好像沉溺激情中难以自拔。
至于堡主累不累就不知道了,娘子军在他那一哆嗦的瞬间,一根长长的电击棒抵在他的后脖颈上。
电流造成的肌肉痉挛,加上堡主并未完全结束的动作,让身下的美女也跟着哆嗦了几下,正当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怎么堡主在这最后关头这么有劲时,完全脱力的堡主砰地倒在她身上,少说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压得娇弱的美女直翻白眼,一口气没上来,更加晕乎了。
两个娘子军,一个掐颈,一个抬脚,将体重沉重的堡主搬下床,顺便给这美女下了一道催眠暗示,让她哭哭啼啼,衣衫不整地跑出去,演一出今晚堡主不喜她的侍候将人赶下床的戏。
借此来模糊时间线,这样等天亮后众人发现堡主和军师都不见了,也不会把这个美女牵连进来。
门口候着的下人见怪不怪,能留在堡主床上过夜的美女本来就少,上次那个美女因为头皮受伤已经失宠了,下一个受宠的是谁还看不出来,也许是未来的某个新人也说不定。
下人没有进来打扰,只是轻手轻脚地把房门重新关紧。
堡主虽然外强中干,但他一身肌肉不是假的,所以虽然被电击昏迷,还是谨慎的给他堵上嘴,戴上黑布袋,反绑双手,双脚也给捆上了。藲夿尛裞網
然后她俩先与外面接应的同伴交换情况,堡主的住处周围有固定的巡逻队,所以不能贸贸然地把人送出去。
耐心等了片刻,终于有一支巡逻队从后窗走过,等他们绕一圈回来有一刻钟的空隙时间,屋里的两人抬颈抬脚将堡主从后窗送出去,外面接应的两人各踩一只反重力滑板,以同样抬颈抬脚的姿势带着人迅速升高,直冲天际。
剩下两人拿出藏在房里的一只反重力滑板,擦去留在房中的轻微痕迹并将窗户恢复原状,趁着巡逻队没回来,两人同乘一只滑板,迅速地跑了。
一直监控全场的祁可知道自己人顺利得手,她也迅速展开行动,在千荷境的掩护下,直奔白天研究好的库房,无视库房外的守卫,快快乐乐地一个一个收。
库房中满仓的物资都是等着几日后送去港口等着出海的东西,有基础的生活物资,还有让海盗上层保持奢侈生活的稀罕和昂贵玩意儿,现在全肥了祁可的口袋,把她美得跟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样。
把这片位置集中的库房收了一干二净后,祁可的目光转向了那些日常物资的库房,里面存放的都是谢家堡众人柴米油盐相关的基础物资,没有昂贵的稀罕东西,想来应该都在谢家堡大小头目自己手上。
或者是堡主的私库。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