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老严他们出山的半群狼早就收回来了,如今是完整的狼群,大王留在祁可身边,其他狼四散打猎,天黑时分带回来的收获都还不错,男男女女趁夜又是一通忙,烤出来的肉干都给老严他们带上。
祁可有狼群打猎,谁缺肉她都不会缺,老严道声谢,坦然地收下,打定主意回去后请千户大人给祁可算账。藲夿尛裞網
带着俘虏,不敢过多耽搁,天边才刚现鱼肚白,所有俘虏灌了药,昏昏沉沉地挂在马背上,老严他们收拾停当,带着全部的马走了。
马蹄声隆隆远去,祁可见身边终于只剩自己人了,就准备一起回千荷境休息一下,冷不防地被照临按住了肩。
“等一下。”
“嗯?有情况?”祁可立刻停手,脚边的大王也一副警惕姿态,连带着整个狼群都是准备出击的姿态。
照临正在接收监控小飞虫回传的画面。
“老严他们速度很快,已经骑马经过了昨天打架的地方。”
“嗯,然后?”有照临口述,祁可就懒得自己再开光屏。
“然后,有山民从山路上急奔下来,想追老严他们,发现追不上后就放弃了,很沮丧很绝望的样子。”
“昨天的山匪老窝没有端掉,留着不管对本地百姓仍是致命隐患。”祁可立马反应过来,“我们昨天走后,那些山民不会是在附近山路上等了一夜吧?”
“端掉吗?”
“端吧,正好现在无事一身轻。”
祁可弯腰抱着大王跟它交待了几句,然后将狼群收入千荷境,等与山民会合后重新进山再放它们出来。
端山匪老窝这种事,当然是狼和豹子的主场。
营地飞快地收拾干净,一人一匹驴子,多余的也收回千荷境,接着十余匹驴子迈着小碎步,笃笃笃地出发了。
为表示自己的身份,祁可她们依然是昨天一样的打扮,还把连弩挂在驴身上,一副遇到危险就还击的戒备姿态。
驴子的小碎步,速度比奔马要慢一些,但再慢也走到了昨天打架的地方,地上还有残留的血迹,山匪的尸体虽然都不见了,但是从各种拖曳的血迹还是能找到去向的。
一行人原地转了两圈,查看了一下现场后,照临带路准备上山。
一人高的野草间又冲出来几个妇孺,嘴里说着听不懂的方言,直接就跪在驴子前面频频磕头,满眼都是恳求和祈盼。
显然,因为山匪的威胁,这些妇孺在这里守了一夜,本想再拦人救命,但老严他们骑快马直接飞奔而过,妇孺们失望之余却又没走,等到了来收拾隐患的祁可。
语言不通,祁可也就没停下来搞亲切慰问,照临继续带路,一行人略过磕头的妇孺,骑驴上山。
妇孺抬起头,流着泪,看着这一行带武器的女人缓缓消失在山路之间。
确认周围没有大活人窥探自己,祁可立刻张开千荷境,一行人连同驴子原地消失。
与其在山里乱窜,利用千荷境寻找山匪老窝不是更省事么。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