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桌椅……
位置可够差的。
这屋子里最冷的地方,就是厨房这道门附近。
因为要上菜,时常开关,根本存不住什么热气。
但也没办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于是也就不在多说,只是盼着一会客人能多一些才好。
一碟炒豆子一文钱,只要有三桌客人点了,自己就能赚两文。
中午要是能吃饱,就靠这两文钱,明天还能多活一天。
于是他对小二点点头:
“那我先坐那整理一下,一会我觉得差不多了就直接开说。”
“道长自便,我去后面帮忙去了。”
店小二对李臻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听吩咐办事而已。
这会还不是上人的时辰,赶紧去后面忙活一阵,免得掌柜的回来说自己偷懒。
……
坐在椅子上,李臻把手摸向了怀里,拿出了一卷白布。
这是从师父葬礼的幡儿上面扯下来的。撕吧撕吧当个手绢,没办法,物尽其用嘛。
而手绢里面包的是一块观里的醒木。
醒木这东西不只是曲艺行里的人要用,其他行当的人也要用。
最后,是两根树枝,一头用草绳系在一起,另一头缠着一块白布,勉强拼接成一个没扇骨的扇子。
而这白布……
别问,和手绢是一个妈。
没钱买扇子,自己DIY了这么一个。
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三样道具,自己这书算是能说了。
而摆弄好后,他左右看了看……起身从柜台那拿了个不知道干净不干净的陶碗,找了一把茶壶,从里面倒了一碗水放桌边儿上。
这就算齐活了。
全程,那两桌人对他都毫无兴趣。
仿佛当这个穷道士不存在。
李臻呢,也不直接开说。
同福居一共两层,上面都是雅间,这会没人。
就算有人也未必是来听书的。
请客吃饭嘛,门一关,聊点自己的事情。
所以不是他的主要潜在用户。
而那两桌客人也不是。
喝酒只敢抿,还是最差的浊酒。
菜也不点多,一碟炒豆子俩人吃,另一桌除了炒豆子,也就要了一个和炒豆子一样价钱的苦菜。
未见的会在花钱。
更何况,“说书人”这个职业,目前的大隋朝没有。
万事开头难,他不指望别人打赏,只是希望赶紧有客人进来,点菜的功夫,自己开说,不管咋地也能先赚“0.7”个铜板。
而说来也巧。
就在他坐在这被冻的哆哆嗦嗦的时候,打门口进来了俩人。
顿时,李臻精神头来了。
打量了一下这俩人……虽然普普通通,但至少能点个炒豆子吧?那玩意可是下酒神器。
于是赶紧正襟危坐,同时帮忙喊了一嗓子:
“小二,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