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讨厌出身好的顾筠,也想把后宫大权握在自己手中。出于某些原因,她出手把自己嫡亲的还未出世的孙儿给害了。
太后还算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她自己不太聪明,她知道。
但当太后这几年,她发现,她的儿媳顾氏是真蠢。
顾氏性子直,什么情绪都在脸上了。
她出身好,虽不喜却不屑于为难宫中其它妃嫔。
她蠢就蠢在被陷害时没能力给自己洗白,若不是被陷害的,她真下了手,那没本事把事情处理干净也是她蠢。
这几年,后宫的事一件接一件,宫中高手不少,她这个太后都看不清顾氏倒底是不是无辜的了。
先前听自己的侄女说顾氏被贬后依旧嚣张,她想把人召来训诫一二,结果都被她的好儿子阻了。
如今从前的事似乎被顾氏察觉了,她心中不是不忐忑的,但想到她儿子,心中又定了定。
“你说,顾氏会不会记恨上哀家?”她不安的问身旁的嬷嬷。
宫里的女人,为了孩子,什么做不出来?
嬷嬷宽慰道:“别说她如今只是猜测,就算她确定了,她的手也伸不进慈宁宫来!了她对面。
他面色沉沉的看着她。他想说她胆大包天为所欲为,但看她吃的那么香,神色中都是满足,他莫名就说不出这些话了。
他也有许久没见过她了。
她一点都不憔悴,面上肌肤光滑白腻,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比没小产之前还好。
他许久没看到过她如此闲适又放松的模样了,二人相对而坐,她的面颊在烛火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色的光泽。长而卷翘的睫毛如鸦羽般轻轻阖动,唇瓣是如花苞般淡淡的粉色。
一支白玉簪挽起乌黑的秀发,其余的皆顺滑柔顺的披在肩上,她整个人在烛火下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温柔之感。
然而,在桌上的膳食用的差不多时,她放下筷子后一开口说话,就让他恨不得离开此地。
梁秋月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嘴角,等清理干净后,她道:“皇上来此是兴师问罪?”
“从前我把皇上看的比命还重要,但现在,”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在乎了就没什么可放于心上了。”
那种狂躁感涌上他心头,急需要一个发泄口。
拓跋峯本来缓和下来的面色陡然又阴沉下来。
她 “够了!”他微微喘着气,看起来气的不轻!
在殿外立着的李有福等人听到殿内传来的动静,互相对视了一眼。
李有福心叹,静妃真是不知变通,皇上能来此处,就证明他心里还未彻底放下她,她不趁机示弱,挽回圣心,还硬要跟皇帝硬着来,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拓跋峯甩袖欲走,却被她拦住了去路。
“你信我不信我,我也已经不在乎了,如今只求你一件事,你可以对外说我已经身死,只要放我出宫,让我安稳的过完后半生就行。从此以后,婚丧嫁娶,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拓跋峯走近她,想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被梁秋月一巴掌挥开。
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
拓跋峯定定的看着她,眼眸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隐匿在其下的波涛汹涌即将喷涌而出。
“朕不准!”
她是他的发妻,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想在他还活着时嫁于别人,做梦!
想到她嫁于别人,委身于他人身下的模样,他都没法子冷静。
这无关于情爱,他是九五至尊,他的女人,还还曾是他发妻的女人,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