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带着包裹的严密的林夫人回了林府,送她回了院中后,对外说林夫人病了,不许人探视和随意进出院落。
等进了屋中,林大人一巴掌把林夫人扇倒了。
他凛目恨声道:“我对你不好吗?!”
这么多年,他何曾与她红过脸?何曾对她动过手?俩人一个续娶一个再嫁,当初林老夫人本不同意,也是他强求的。
林大人想起往日种种,哪怕是自己老娘和林夫人别苗头,他也是偏颇林夫人的多。
结果,她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对于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女子,都不会轻描淡写的过去。
林大人只是平日里脾气好,待人处事宽和,不想太过计较,而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男人。
林夫人被打蒙了,脸都肿了起来。
“这些年,我亏待你了?!”
林大人压抑着怒气,声音不算大,目如冷电,看着林夫人。
林夫人心中愤恨,垂着头,一手捂着脸,并不言语。
在她心里,这个男人性子好是好,就是没有骨气,今日竟然护她都不护!
“你还有何事瞒我?”
临安郡主的言语她的心疼的都喘不过气来。
她把仇人之女当成掌上明珠,别人就使劲糟践她的孩子,她们怎么敢!
很好,徐清,你很好!你们可真是该死!
最近她已问过太医验亲之法,虽她心中已然确定,但还是准备验过再做下结论。
深夜,她特地去了徐思婳的院子走一趟。
徐思婳的暗卫见是她,压根没拦。暗卫在徐思婳睡穴点了点,确保她不会醒来。
针刺下皮肉,一滴血珠落在清水中,如法炮制,她同样刺出一滴血。
许久,两滴血始终不融,她眉目冰冷,出了内室。
“郡主,属下有一事…”
徐思婳的暗卫踌躇着把几月前她让他往平凉府送出一封信至林府的事说了。
这暗卫出自长宁长公主府,长公主给了自己唯一的女儿,临安又拨了一个给自己的女儿。
临安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以她的聪明,想到那个敏感的时间,她很难不联想到什么。
“以后你不用护她了,好生盯着她的动向即可。”
她冷漠的吩咐道。
从前对徐思婳的疼爱是真的,但想想自己已经死去的亲生女儿,她的心就硬了起披在肩头,长发如瀑及腰。
二人都特意准备了一番,身上什么饰品都没有,面色纯良,弱质纤纤,看起来就都是良民。
梁秋月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她固然可以一剑把人捅了,但这算什么惩罚?原主的怒气怨气也不会这么消了。她就要是让这孙子在人生最得意之时落入地狱。
京兆府衙前的申冤鼓被敲响后,两人被带到了衙门内。
梁秋月眼泪说流就流,说到痛不欲生处趴在小荷怀中泣不成声。
上首的官员昨日才隐隐听人说了一嘴,新科探花郎昨日成亲了,娶的好似是林家的嫡女。
看堂中女子面色哀凄,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这应是煞有其事没有假话的。
衙门外的百姓越聚越多,京中还有当朝探花郎杀妻另娶的流言在传播,这是梁秋月早就做了准备的。
她希望这些话传到该听到的人耳中,毕竟能省事些,她还是想省事些,付良现在毕竟是有林府做后盾的。
临安郡主最近的动静不算小,不难猜测她在做什么,可以借力时,没必要自己单打独斗。
至于临安郡主,她一夜辗转未睡,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