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血人般凄惨的唐紫荆,花云楼唇角露出个嘲讽的笑意,“你还要去找夜长枫么,听闻他被挂到了城楼之上,你要去救他吗?”
唐紫荆身体剧痛,眼睛都被血糊住了,思维难免也缓慢了起来, 但等反应过来时,还是抓着花云楼的衣袖祈求,“你帮我救救他好不好!”
花云楼听到唐紫荆如此不要脸又理直气壮的话语,给她上药的手下意识重了一些,唐紫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花云楼心里则是一阵快意,又毫不留情的摁在了她的伤口之上。
唐紫荆冷汗涔涔。
“你刚才想让我做什么?”他语气轻柔的问。
“长枫, 求你救救长枫。”唐紫荆还没反应过来。
花云楼面色温柔到狰狞的又摁了上去。
唐紫荆疼的浑身颤抖,觑到他的面色, 心里一跳。觉得自己看错了, 花云楼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温柔以待,怎么会如此。
花云楼折磨她折磨够了,斯文的放下巾帕,“你可知,若我去救他,很可能把命交代在那,即便如此,你还是要我去吗?”
唐紫荆被问住了,踟蹰着不知怎么回答。
“你若”了事。
花云楼勾出一个大大的嘲讽的笑,看起来邪气的很,也没去扶她,就让她那么躺着。
这女人自私的很,想让他给她豁命,想的倒是挺美。就算他是深情男配,但她的爱情,凭什么要他来牺牲。
躺在门口的唐紫荆心中一阵发冷, 但做戏就要做真一些, 躺了没多久, 她还真就睡过去了。
地下密室直通城外,等灰毛鼠们找到这处地道时,花云楼已经带着人跑了。
这地道也暴露了城中的隐患,沛黎动员了全体生活在地下的妖兽,把所有地道全部找出,该堵的堵,该埋的埋。
至于夜长枫,在城楼上挂了三日后,修为虽然掉没了,但人还没死。
沛黎把人弄回了城中,让医士研究到底是什么玩意。
可惜,夜长枫的血都快被取尽了,那群医士也只研究出血肉中所含之物可以摧毁血肉中的能量,却并不知道到底是何物。
可怜的夜长枫,成了医士们研究的药人。
待皇帝驾崩的消息传遍大陆之时,已经一年过去了,新皇在皇城登基。
听闻消息的夜氏宗室们大多不服,频频挑起纷争。
由于夜楼看着累晕过去眼角还挂着我见犹怜的泪珠的唐紫荆时,手指轻轻划着她的脸庞。
他轻嗤一声,他还真有些看不懂这女人了。
离开凉州后,他对她的态度根本算不上好,本来对她态度不好纯粹只是意气用事,想着这种女主,这舔狗不当也罢。
他把从前的憋闷在她身上发泄了出来,结果呢,她自己生气愤恨几日,只要他态度上服个软,她就又说服了自己与他和好了。
这日复一日的,她还真被他拿捏住了。
她闹归闹,憋屈归憋屈,生气归生气。但着实好哄的很。
从前是他不许她走,现在是她自己不愿离开。
每次的床事,看似是他强迫,实际上她也很享受。
这种神发展,还真的不知道让他说什么好了。
“从前我以为你是故意报复,没想到你还真做成了。”那道声音出声了。
花云楼:说真的,我也没想到这样也能成!“还是你出的主意好!”
“哪里哪里,还是你把古早霸总的精髓学的好,虐中带甜的很上头。”
两人还互相谦虚上了。
花云楼想到一句话,纵君虐她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