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菀的话,祁溟有些疑惑,
“你忧心什么?”
他对苏菀的了解,大部分都来源于苏灵儿的讲述。
在祁溟的印象里,苏菀就是个飞扬跋扈,每天只想着怎么纠缠他的花痴。
他不明白,苏菀有什么好忧愁的。
苏菀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前几日臣女上街买东西,刚好碰到几个从淮南逃荒而来的难民,一问之下,如今淮南的水患已经十分严重。”
祁溟无谓的摆了下手,“这些都是大臣们该操心的事,菀菀不用管。”
苏菀还没说话,刚才丢了脸,现下只想拉着苏菀一起下水的苏灵儿开了口,“没想到三妹居然也开始关心这些事情了啊,三妹既然如此忧心,不知道有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祁溟觉得苏菀粗鄙,肯定说不出什么,反而会让他丢脸,“女子哪里懂这些,本殿下自会让人去解决。”
“不是啊。”苏灵儿温声软语,心里却恨不能把苏菀的脸撕成两半,“小女听三妹的丫鬟说,三妹想出了不少好办法,想要为殿下解忧呢。”
苏菀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上,听着苏灵儿的话,眼底浮出淡淡寒意。
前世,她也是为祁溟想了不少治水之法的。
不但想了,还写在了纸上,足足好几页。
然而她怎么都想不到,她身边的丫鬟,除了夏雨冬雪,其他的都是苏灵儿和张柳的人。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