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逆流而上,与天争那一线机缘。
便是这条路上有千难万险,也得靠自身迎难上前,万万没有靠他人助益的道理。
授课殿的筑基师叔开坛讲课,也只是将书本知识进行拆解,由浅入深罢了。
他们只负责将弟子领入门,涉及到具体的修行,还是靠弟子们自身的悟性和坚持。
许春娘心中微晒,就算苏尘将她当朋友,指点了她符篆之道又如何呢。
这只是最低级的下品符篆而已,难不成她以后的符篆之路,都得靠着他人指点,才能有所进益?
许春娘抿紧了唇,重新握紧了笔,开始了新一次的尝试。
她永远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
只有自身修为扎实强大,心志坚若磐石不可转移,才是屹立于这渺渺天地的唯一资本。
望着手中符篆,许春娘忽然有了新的思路。
既然灵气输入速度的快慢并无影响,那么术法中所蕴含灵气的多寡,是否会是关键?
许春娘稍作控制,用更少的灵气施放出水缚术,缓缓封入符文。
“啪”,符纸破裂,水球迸发,失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