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里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原以为是何聪要洗澡,但没一会儿,白嘉雯又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她缓缓拉下一点点被子,透着眼睛的缝隙看到何聪穿着拖鞋朝床边走过来。
“浴室帮你放了一桶水,水蒸气已经不冷了,穿好衣服进去洗洗。”
白嘉雯红着脸坐起来,慢吞吞地套上睡衣,掀开被子下床的刹那,白色的被单上果然一团湿湿润润的红色液体。
看了一眼,白嘉雯便把被子改了回去,匆忙往浴室走去。
虽然没有浴灯,但淋浴器放了一段时间热水,热水蒸汽也将狭小的浴室烘托得很暖和。
白嘉雯一边打开淋浴器冲洗,一边用何聪盛的一桶水清洗下半身。
突然听见浴室门被敲响,她愣了愣,“什么事儿?”
“把门打开一下。”
“做什么?”
外边的人懒得回应,白嘉雯只听见浴室门锁拧动的声音,随意从外边伸进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上拿着一包粉色的卫生巾和干净的内裤。
白嘉雯囧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接过:“谢谢。”
“洗完澡下来,我准备做早餐了。”何聪说完,便拉上了浴室的门。
“哦。”白嘉雯应了声,把衣服放在放置处继续洗澡。
洗完澡出来,卧室内的冷气直接冻得她牙齿打颤儿,她想着把床上的床单被罩换洗下来,接过床铺上的东西都被清理过了,阳台上的洗衣机正发出工作的响声。
白嘉雯快速换好衣服,一闭眼睛就想到早上那一幕。
真的要尴尬到原地去世。
楼下,何聪在厨房里忙碌。
听到脚步声,他回了回头,“面条还要一会儿,你先去坐在上坐着,把桌上的红糖姜茶喝了。”
“好。”白嘉雯还有些尴尬,听话的走过去端起红糖姜茶,桌子下的火炉烧得暖洋洋的,没烤两分钟,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面条好了。”何聪端着两碗清淡的青菜鸡蛋面出来,递了一碗放在白嘉雯面前。
白嘉雯道了声谢,还为早上的事情感到窘迫,她当时还真怕何聪为了折腾她,故意浴血奋战。
毕竟这个男人在那事上的凶猛,她是领会过的。
今天的早餐出人意料的安静,吃完后,白嘉雯还没动,何聪便主动地帮她收起了碗筷,戴上围裙洗碗。
或许是感冒还没有好彻底,温度太低受了凉,白嘉雯一整天小腹都闷闷涨涨的难受,趴在烤火桌上休息。
何聪则抱着吉他在另外一边创作新歌。
虽然没怎么沟通,但氛围还是很好,白嘉雯很喜欢他新歌的旋律和副歌部分,尤其是他清冷又深情的弹奏出来。
-
临城的大雪上了新闻,从年底一直断断续续地落到大年三十晚上,附近村镇地路都封着,不允许机动车行走,以免发生意外。
白嘉雯和何聪也因为断断续续的大学一直停留在民宿,住了一个星期,转眼就到了年下三十。
唐盛平拍了张雪景照发朋友圈吐槽道:【上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还是上一次】
朋友圈一发,就收到了很多好友的点赞。
何聪也给唐盛平点了个赞,随即就收到了唐盛平的问候。
唐盛平:【肆城哥,你和白总真的不要过来我们家一起过年嘛?虽然路比较难走,但一个小时也就到了,我们家很热闹的!】
何聪握着毛笔正在写春联,回了句语音过去:【我和白总在民宿这边过年就好了,不打扰你们阖家团圆,等春节再登门拜访,谢谢你啊盛平。】
唐盛平:【那好吧,肆城哥你不来也成,说不定来了还要陪我一起表演才艺,一堆亲戚看着你让你又唱又跳,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何聪勾了勾薄唇,似乎想象到了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