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烈至极的反感。她只会认为‘有人在迫害她的乖孙儿’,之后,将由你来引导她。”
“好,我要如何引导她?”
“简单,贾似道要拥立宗室。”
“你知道吗?官家与全氏说过择驸马一事,说‘贾似道每次都拿朕当筹码’,能用上吗?”
“很好,这是他的老习惯了,你提醒全氏这点。”
“我明白,你知道的,我最擅长这些……”
“无妨,我会把贾似道一步步逼到让全氏相信的地步。”
“确定?”
“确定。程元凤、叶梦鼎终究是有些软弱了。贾似道最懂他们的心性,必然要以‘拥立宗室’来威胁他们。”
“那,如何保证全氏看到这一切。”
“你让关德打听着,只要听说我回朝了,就让全氏来见我。我能单独见她最好,若实在不行,议事时也行……”
李瑕很清楚全氏会保他。
因为全氏必须保她的孙儿继位,且已确定宗室已开始下死手。
而叶梦鼎能在政事上作为,但涉入皇权之争时,太软弱了。
放眼今日之临安,只有他李瑕,能在兵事上与贾似道抗衡。
他将得到全氏不留余力的支持,直到赵禥继位,贾似道被剥权。
在此之前,他与贾似道斗得越狠,全氏越安心。
这一切的前提,是看破所有事的赵昀死了。
唯有赵昀刚死,新帝继位之间的这段时间,全氏最有权柄,因为这是谢道清最怕婆婆的时候,故而,谢道清当皇后比阎容有用,有威望……
这,便是新的规矩。
“嘭!”
李瑕捉着范文虎的脑袋,最后一次用力将它砸在柱子上。
金漆已被磕出了坑。
血溅了李瑕一脸。
范文虎的手指颤了一下,不再动。
他已没了声息。
死透了。
死在这大殿之上。
李瑕跌跌撞撞站起身,擦了擦嘴边的血迹。
他身上也破了好几个口,半边脸也被范文虎打肿了。
却犹气势骇人。
殿中所有臣子已目瞪口呆,仿佛被扼住了喉咙一般。
李瑕只环目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贾似道脸上。
“你……喜欢下棋?这局棋,我们按规矩下的,你输了……来,告诉我,你掀不掀桌子?”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