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我平时多练腿部,以使气血循环时……”
“谁要听你说这些,说好听的哄我……说你喜欢为我拼命……”
“倒还没至于拼命,你蛮雏的。”
“何意?”
“你没甚经验……”
“呸,我这就去告发你,我们一起死吧。”
“好吧,这是在夸你……”
“……”
“对了,再说几桩正事。你要小心,别让贾似道把真相告诉了瑞国公主,到全氏面前揭穿我们。”
“好,对了,还有桩事,今日全氏召见了那个上奏折的状元。”
李瑕皱了皱眉,问道:“怎不早说?”
“你没把我哄好,凭什么一直给你报消息?自是只说我要的。现在你哄好我了,自然会与你说。”
“下次有消息就报我,不可再这样。”
阎容有些怕他生气,拉了拉他,应道:“好,那你别摆脸嘛……”
“这是有人提醒全氏了?”
“拢共就那几个女人,谢道清、全玖,还能是谁?要紧吗?”
“暂时不要紧,你留意些便是。”
“好,那你明夜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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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云锦堂,绕过小西湖,走到丽正门附近的东宫,李瑕又去见了赵禥一面,只说了几句话便退了出来。
对于李瑕而言,把关德留在赵禥身边当贴身内侍,比说什么话都管用。
他从来就没太在乎圣眷。
皇帝听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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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瑕此次临安之行最后的布置。
他没再指望全氏的持续信任。赵禥一登基,全氏的话语权只会迅速衰退。
文官不信任他,也没关系。
他干脆放弃在明面上的势力,直接将党羽放到权力核心的背面……
李瑕以阎容控制关德,以关德控制皇帝,又有蜀中兵权为倚仗,自能形成一个互相保护、相辅相成的体系。
短时间内,政敌根本无法攻破他这个简简单单的体系。
他们彼此便能形成一个互为倚仗的关系。
李瑕与阎容的关系已不可破,她不仅得他支持、受先帝之女保护、还能联络到先帝生母。
而阎容保着关德,关德是她一直以来的心腹,连最危险的时候都没背叛,此后更难背叛。
关德则贴身服侍赵禥,远有李瑕、近有阎容作为他的后盾。
赵禥又相信李瑕是亲兄弟,被拥立之后这个谎言更难被打破。
李瑕本身也有实力,同时还能借这个体系从中枢汲取力量,发展实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